給我帶來的意外相比,這些實在算不得什麼。鳳舞,其實在崗下的時候我就能察覺到你的存在了,你是不是這回還要向你的父親,還有你的好丈夫去告密,徐林宗和武當派跟反賊也有聯絡,好讓你爹再加官晉爵?”
鳳舞緊緊地咬著嘴唇:“難道在你心裡,我爹就是那利慾蒙心,不講道義之人嗎?我就是那種只想出賣你和利用你的人嗎?”
天狼大聲說道:“不錯,你就是這種人,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在雙嶼島上你就說過你一直是在利用我,當時我還以為你是一時氣話,但現在的事實勝過雄辯,鳳舞,你爹真的是厲害,這麼多年來一直把我耍得團團轉,當然,離不開你這個出色的道具,陸家還真的是世代為官,無論男女都這麼會演戲!”
鳳舞的身體微微地晃了晃:“我爹,我爹說什麼了?”
天狼不怒反笑。語氣中充滿了譏諷:“怎麼,你連你爹跟我說過什麼也不知道嗎?其實這也不奇怪,你也不過是你爹的一枚棋子罷了。只不過你這枚棋子比我要聽話許多,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讓你嫁嚴世藩,你就嫁,讓你接近我裝著愛我,你也能裝得那麼象。”
鳳舞突然尖叫了起來:“不,天狼,我對你的愛是真的。絕沒有假!”
天狼冷冷地說道:“收起你這份把戲吧,我已經不會再上當,女人。個個都是騙子,無論是你,還是沐蘭湘,都只會用眼淚和演戲來騙人罷了。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信你半個字。鳳舞。你一路跟蹤來此,不就是想捉住屈綵鳳,回去請功領賞嗎?哼,知道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了吧。”
鳳舞兩行淚水從眼睛裡淌了下來:“天狼,想不到,你我最後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更想不到,你現在居然是這樣看我。難道我以前為你做的一切,你都覺得是在演戲嗎?你也不想想。在那崗下,我如果真的有意捉屈綵鳳,直接發訊號讓嚴世藩他們回來就是,何必這樣大費周章一路跟來?”
天狼哈哈一笑:“你若是發了訊號,當時面對我,徐林宗,還有她三個人,你還有活路嗎?鳳舞,你和你爹一樣,最大的天賦就是保護自己,如果不是我的輕功超水平發揮,你這一路之上跟來必須全力施展,氣息無法掩藏,給我聽了出來,這會兒你恐怕就是在等著我和綵鳳分開的機會,然後再趁機下手吧。”
鳳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拼命地搖著頭:“天狼,你,你對我的誤會實在是太深了,我爹早就給我飛鴿傳書,要我在這裡配合你行事,壞了嚴世藩的事,如果,如果這次你早點來找我,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慘劇?”
天狼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巾,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爹,還會信你的鬼話嗎?你們一直是在利用我,從來沒有一句真話,你爹說是要跟嚴世藩作對,但只怕更想是要搶功吧,如果消滅巫山派這幾萬人的功勞由他獲得,自然在皇帝面前可以加官晉爵,我敢肯定,如果我找了你,那一定只會讓這些人死得更慘。”
鳳舞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幾乎要摔倒在地,她的眼圈紅紅地,飽含著熱淚,喃喃地說道:“天狼,你真的已經忘了我們在一起的誓言了嗎,真的這麼絕情嗎?你說過,你會娶我,我寧願為你而死,又怎麼可能這樣算計你,害你?”
天狼冷笑道:“行了,鳳舞,不要再跟我演戲了,你以前的花言巧語,全是假的,從雙嶼島開始,不,從那更早的金陵城外開始,一切就是你爹和嚴世藩安排好的計劃而已,你們要做的,就是要我不停地演戲給徐海他們看,然後讓徐海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忽略了嚴世藩的動作,你敢否認這點?”
鳳舞咬了咬牙:“那是我爹的安排,我也只是在出海之前才臨時接到了那個偵察的指令,如果我早知道要和嚴世藩合作,我是死也不會接這個任務的。”
天狼冷冷地說道:“你還要撒謊到何時?你回寧波的船上,早就和嚴世藩勾結到了一起了,然後又一路隨他來這巫山派,以作為你爹和他合作的聯絡人,鳳舞,你撒謊的水平可是越來越差了啊,你跟嚴世藩在一起呆了半年,我怎麼也沒見你自殺?”
鳳舞一張嘴,一口殷紅的鮮血吐了出來,落到了黑土地上,是那麼地鮮豔奪目,天狼本來心中一動,但忽然想到此女詭計多端,滿嘴謊言,心馬上又硬了起來,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鳳舞的眼中盡是淚水,抬起手擦著嘴角邊的血跡,幽幽地說道:“天狼,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要說,其實,其實我一直是有苦衷的,以後,以後我一定會找機會跟你解釋,只是,只是現在我們父女都被嚴世藩控制,只能受制於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