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兒還真夠騷勁的,看起來在家裡也沒少跟男人鑽林子。”
右邊的那個年紀稍大一點,笑道:“可不是麼,以前千戶大人玩那些苗人女子的時候,一個個都哭哭啼啼,百般不從的,這次的這個夠野夠浪,看那老莆也是個老實人,怎麼會養個女兒成這樣,該不會是他在外面賭錢,老婆偷別的漢子生下的野種吧。哈哈哈哈。”
二人正笑間,卻聽到張雲松那尖細的聲音響起:“亂嚼舌頭,當心千戶大人聽到了把你們的老婆也弄來,還不快走遠點。”
兩個小兵連忙收住了嘴,右邊的那個兵遲疑了一下,說道:“張師爺,咱們若是走了,千戶大人的安全怎麼辦?”
張雲松冷笑道:“千戶大人的身手你們不是不知道,咱這康巴城誰比得過,還用得著你們兩個嗎?別在這裡聽房了,老大不小的人了,要點臉吧,都到外頭待著去。”
兩個小兵不情願地拿著長矛走了出去,張雲松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孃的,老莆這閨女還真夠浪的,他家裡還有一個,找時間一併弄過來才是。”說著他負手背後,走出了這個院子,卻沒有注意到兩道快如閃電的影子詭異地從高腳屋下的地底冒出,悄無聲息地從窗子翻了進去。
羅藝又是一個熊抱撲空,他有些惱了,嚷道:“小寶貝兒,你再這樣躲來躲去的,老爺我可就要生氣了啊。”
茉蓉“嘻嘻”一笑:“好好好,就依大人。小女站在這兒不動,你可要找準位置哦。”
羅藝雖然現在胖得已經快走不動路了。但早年也學過一些武藝,弓馬也算純熟。在京師裡還考過一個武舉,這聽風辯位的本事還是有的,加上茉蓉身上的那股子山茶花香氣,他一下子就找準了茉蓉的位置,哈哈一笑:“我來了!可不許動哦!”說著如一隻黑熊撲食,張開雙臂就往那裡撲去,他已經打好了主意,以自己的體型,只要把茉蓉撲倒。那她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脫離自己的控制了,到時候只能任由自己為所欲為,這些苗女穿的裙子都很短,幾乎不用怎麼撕扯,就可以長鋒亂入,對於這一點,他也是駕輕就熟了。
羅藝果然這一下抱到了一個人,他的心裡一陣激動。可是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這人的身體魁梧壯實,自己的胖臉貼著的正是他的胸膛位置,卻是兩塊如同安裝了彈簧的鋼板似的肌肉。而絕不是女人那柔弱又挺拔的那兩團美膩。他的心中一驚,剛想要叫出聲來,卻只覺得一隻如鐵鉗般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掐住了自己的喉嚨,讓他說不出話。透不過氣,而一個冷酷而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低低地在他耳邊響起:“想要活命的話,就照我的吩咐做,違背半個字,馬上扭斷你的脖子。”
羅藝這一下魂飛魄散,他本能地飛出右腳,想要攻擊來人的下身,還沒來得及踢出,就只覺得一道火流從自己的脖子那裡鑽了進來,直燃自己體內的經脈,五臟六腑都象是被燒烤似的,痛得他忍不住要叫出聲來,卻是覺得喉管上的那隻大手一緊,自己的脖子幾乎要給擰斷,連氣也透不過來了,而那個冰冷的聲音繼續響起:“我警告你,別玩花樣,再有下次,直接要你的命,聽明白了嗎!”
羅藝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低聲道:“好,好漢,你,你究竟是人,要,要這樣對我!”
屋內的光線突然明亮了起來,卻是桌上的一盞油燈被點起,羅藝終於看清了面前的情況,一個身形魁梧,肌肉發達,滿頭亂髮,留著短髯的英武大漢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用了一隻手,就象提小孩子似的把自己凌空提起,而他的身邊,卻站著兩位美貌如花的女子,剛才的那個“茉蓉”已經變成了一個容顏絕世,卻是一頭白髮,揹著兩柄雙刀的姑娘,冷冷地看著自己,就象看著一頭死豬,而另一個女子身穿天藍色道袍,高高地梳了一個道姑髻,大眼櫻口,清秀脫俗。
可這會兒羅藝卻是半點色心也不敢有了,小命就捏在面前的這條大漢手裡,他低聲道:“好,好漢,我不認識你,咱們無怨無仇,只要你放了我,我都可以給你。”
白髮的屈綵鳳冷笑道:“滄行,這廝看起來禍害了不少姑娘,不能留他性命,要不然他會害更多的人!”
羅藝的魂兒都快嚇沒了,連忙道:“女俠饒命,剛才,剛才我只是想開個,開個玩笑罷了,不是當真的,我向天發誓!咦,你的臉,你的頭髮,怎麼會!”
屈綵鳳的眼中寒光一現,背上的一柄刀突然離鞘飛出,落到了她的手裡,只見她輕舒玉臂,羅藝眼前一花,就感覺脖子上一寒,一道紅紅的印子瞬間就留在了脖子上,他“哎喲”一聲,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