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鳳舞當猴兒耍呢,難道我說錯了嗎?哦,對了,你這回來雲南,又是給陸炳利用了吧。嘖嘖嘖,滄行,你的命運還真是可悲,我看了都心疼啊。”
李滄行冷冷地說道:“楊慎,我們很熟嗎?只有我的師門長輩和我的親近之人才能叫我滄行,你又是東西,這樣佔我便宜?”
楊慎笑著搖了搖頭:“不,滄行,你誤會了,我不叫你全名,不是想倚老賣老,而是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是叫你朱滄行或者桂王殿下呢,還是叫你李大俠?”
李滄行的眼中寒芒一閃:“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希罕那個王爺的身份?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熱衷於權勢,不要想得別人跟你一樣好不好。”
楊慎嘆了口氣:“我還是叫你天狼吧,這樣應該是最合適的。天狼,你要知道,人這輩子無法改變的就是自己的出身和血緣。不管你再怎麼否認,你都是大明的宗室親王。雖然皇帝不認你,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但你的體內,流著的是洪武皇帝的龍血,若非如此,你又怎麼可以這樣輕鬆地駕馭斬龍刀和莫邪劍這樣的上古神兵呢?!我看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李滄行的劍眉一挑:“楊先生,我知道你是天下第一才子,口舌之利,天下無人是你的對手,我今天回來找你,也不是想要跟你打這種無聊的嘴仗。而是想要從你這裡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今天白天那樣對你,我也不想再弄第二次,楊先生是聰明人,還是把這事給順利解決地好。”
楊慎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天狼,你到底想知道呢?”
李滄行的眼中目光炯炯:“今天我有足夠的時間,也有充分的耐心,想要聽你說很多的事情,你最好從你爹當年教林鳳仙偷太祖錦囊,不。最好從當年你爹找殺手去刺殺我孃的事情說起,把你這些年做的這些事情,尤其是和萬蠱門主的關係,一樁樁。一件件地,給我說清楚嘍!”
楊慎點了點頭:“也好,這些事情悶在我的心裡。也快有四十年了,卻不能向一個人傾訴。正好今天有一個象你這樣的傾聽者,也罷。天狼,這些事情跟你的這一生,息息相關,也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你知道你這輩子活得有多可憐。”
“我就從當年你父皇母妃的事情說起吧,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了,你的父親是正德皇帝,母親是蒙古公主朵顏那拉,本來這二人是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陰差陽錯,那蒙古公主化妝入關內想要刺探軍情,而你父皇又是個不喜歡在大內待著的玩童皇帝,也是一個人偷跑了出去,結識了這個蒙古公主,然後他們就一見鍾情,在一起了,我爹當年是內閣首輔,知道這事後極力反對,可是你父皇卻是一意孤行,不僅不把你娘送回蒙古,還專門為她建了個豹房,自己也不在皇宮裡待著處理國事了,每天就在豹房裡陪著你娘,哼,倒還真是不要江山要紅顏啊。”
李滄行厲聲道:“我父母是兩情相悅,真心相愛,不許你誣衊他們。”
楊慎的表情變得可怕起來,激動地一擺手:“不對,你父母不是普通人,尤其是你父皇,他如果要追求愛情,就別當皇帝,至少讓位給其他能負擔得起朱明天下的人,與敵國公主為妻,還生兒育女,這讓驅逐韃虜的洪武皇帝如何能甘心!”
李滄行冷笑道:“分明是你們這些官員不懷好意,食古不化,就是洪武皇帝,也娶過蒙古妃子,為到我父皇就不可以了?”
楊慎搖了搖頭:“如果只是個普通的妃子,自然沒,可是你父皇想要立你娘為正室皇后,群臣苦諫之下,他竟然就扔下朝政,一個人跑到豹房去了。天狼,你說這也是應該兩情相悅的?你娘可不是在皇宮裡生下的你,說句不好聽的話,正德皇帝是不是你爹,我們都不敢保證的。萬一弄出了個野種得了我大明的江山,讓我們這些臣子死後如何去見洪武皇帝,見我大明的列祖列宗!”
李滄行猛地一下站起了身,駢指劍指楊慎,怒道:“姓楊的,你說誰是野種!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楊慎面不改色,毫不退縮地說道:“我沒說你,你不必這樣自行代入,但母親是敵國公主,又是來路不明的孩子,作為臣子,不應該極力反對你登上皇位嗎?誰敢保證你就是正宗的朱明血統!”
李滄行平復了一下胸中沸騰的熱血,坐回了椅子,聲音的調門降了一些:“我娘並不希罕這個皇后位置,我知道她只想和我爹相守罷了,可就是這樣,你們還苦苦相逼,痛下殺手,你們到底是居心!還敢說自己是忠臣嗎?!”
楊慎毫不遲疑地回道:“我們當然是忠臣,只不過我們忠的是大明的江山社稷,列祖列宗,而不是正德皇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