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說來,在拿定一個主張的時候,開頭應該特別慎重地考慮一下。”
“是否可以允許我請教你一聲,你問我這些話用意何在?”
她竭力裝出若無其事的神氣說:“只不過為了要解釋解釋你的性格罷了,我想要把你的性格弄個明白。”
“那麼你究竟弄明白了沒有?”
她搖搖頭。“我一點兒也弄不明白。我聽到人家對於你的看法極不一致,叫我不知道相信誰的話才好。”
他嚴肅的答道:“人家對於我的看法極不一致,我相信其中一定大有出入。班納特小姐,我希望你目前還是不要刻畫我的性格,我怕這樣做,結果對於你我都沒有好處。”
“可是,倘若我現在不瞭解你一下,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於是他冷冷地答道:“我決不會打斷你的興頭。”她便沒有再說下去。他們倆人又跳了一次舞,於是就默默無言地分手了。兩個人都怏怏不樂,不過程度上不同罷了。達西心裡對她頗有好感,因此一下子就原諒了她,把一肚子氣憤都轉到另一個人身上去了。
他們倆分手了不多一會兒,彬格萊小姐就走到伊麗莎白跟前來,帶著一種又輕藐又客氣的神氣對她說:
“噢,伊麗莎小姐,我聽說你對喬治·韋翰很有好感!你姐姐剛才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