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山魔女的身影漸行漸遠，莫凡和精怪們身周的壓力也陡然消失。 小黑頓時騰空而起。 “小黑，你幹什麼？” 小黑看向莫凡：“老大，去追啊，不能眼睜睜看著菲兒就這麼被她們帶走。” 白忠急道：“鳴川兄弟，你先下來，不能胡來。” “嘿，怎麼就胡來了，再不追就來不及了。” 莫凡的臉色微沉：“小黑，先下來。” 小黑滿臉苦色，無奈之下，只好身形一晃落於莫凡身前。 “老大……” “夠了，小黑，你什麼時候能穩重一些。” 小黑正欲辯駁，白忠急忙道：“鳴川兄弟，你先冷靜一下。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天山魔女的修為奇高，就算我們追上了又怎麼樣？且不說那天山魔女，就是她懷中的那隻雪貂，恐怕你我聯手都未必能佔到便宜。” 同為精怪，對同類之間的感應最清晰，自從天山魔女出現，她懷中的雪貂就一直在盯著小黑他們，那種盯，可不是看著稀奇，而是一種好像獵人在盯著獵物。 雖然那雪貂沒有流露出氣息，但白忠一樣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的強大。 “那雪貂……可是……” “你先靜一靜，你擔心，大家都擔心，難道你還會比小凡更擔心菲兒的安危嗎？” 小黑眼珠轉了轉，最後只好用拳砸掌，一聲長嘆。 “哎，真特孃的窩火。” 待小黑穩定下來，金鱗和白忠湊到莫凡的近前。 “小凡，你準備怎麼辦？”白忠凝眉問道。 “怎麼辦……說實話，這一次我也有些手足無措了，天山魔女的實力太強，而且看得出來，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死……我們固然不怕，但豈能白白去送死？” “就算師父他老人家，只怕也未必能確保勝過天山魔女，或許借蜀山之力可以，但現在乃是正邪之爭的緊要關頭，蜀山豈會因為我，派人再去和原本不參與正邪之爭的天山派為敵。” 白忠聽後緩緩點頭：“我明白，這個世界，靠誰最終也不如靠自己來的實在，只可惜，我們兄弟都無法與那天山魔女一較高下。” 金鱗臉色蒼白，忍著傷痛對莫凡道：“小凡，我覺得……今天這事的確是讓人惱火，不過跳出來看，似乎又沒什麼好擔心的。” 莫凡劍眉輕挑：“金兄，你的傷如何？” “服了你給的丹藥，好多了。” “金兄方才的話是何意思？” 金鱗看了眼天山魔女遠去的方向道：“那天山魔女的實力的確很強，強到彈指間就可以讓我們飛灰湮滅，但是最終，她並未動手。” “而且你們也都聽到了，她是想收菲兒做弟子。聽她的意思，似乎菲兒修成的玄霜冰脈，對天山派來說很重要。” 莫凡點頭應道：“沒錯，天山魔女提到了冰心訣，這個我瞭解，冰心訣是一種上古時期渡劫強者所創的心法，只是沒想到，菲兒機緣巧合的修成了玄霜冰脈，而玄霜冰脈，似乎是修煉冰心訣的一個先提條件。” 金鱗頓時道：“沒錯，這一切都足以證明，那天山魔女是真的想收菲兒為徒，甚至真心要傳其衣缽給菲兒，否則她赫赫威名的天山魔女，怎麼可能被菲兒要挾，她大可以揮手間殺了我們，再強行將菲兒帶走。” 白忠點了點頭道：“沒錯，金兄所言有道理。可以說，是菲兒方才那種異常堅定的態度救了我們，哪怕菲兒稍有遲疑，恐怕我們都將難逃一死。” “對，恰是菲兒展現的異常堅決，甚至不惜自爆金丹，才迫使天山魔女不得不放棄殺了我們的念頭，因為菲兒的舉止，使得她確信，如果今天她殺了我們，她就永遠得不到這個弟子，然而這一切都必須要建立在，天山魔女是真心要，並且的確看好了菲兒的前提上。” 莫凡的目光在白忠和金鱗臉上掃過:“沒錯，的確是這樣。” 金鱗又道：“既然如此，小凡，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那天山魔女亦正亦邪，一心求道，菲兒拜她為師，修為必定一日千里，若能得其傳承，道途不可限量。” 莫凡緩緩點頭道：“如此說來，倒也的確如此，跟著天山魔女去尋求道業，總比跟著我風裡來雨裡去，面臨這諸多兇險要好得多。” 白忠輕輕拍了拍莫凡的胳膊：“小凡，也別這麼說，這不是菲兒自願的選擇，只是迫於無奈，如果她有的選，我相信菲兒絕不會畏懼那所謂的兇險，也一定會跟著你的。” “白兄，我懂，我也沒有別的意思，的確是真心話，尤其是最近經歷了這樁樁件件，使我感覺到自己真的太過於渺小。” “小凡，你已經很努力，並且很強了，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相信這老天也不會瞎了眼。”白忠勸慰道。 “那又怎樣，在面對很多事的時候，我都無能為力。就好像今天，如果我晚來一些，金兄他們就……如果不是菲兒……” 白忠一把抓住莫凡的肩頭：“可是沒有你，蜀山的玉瓏真人就做不成盟主，沒有你，突圍也不會成功，沒有你，更不會斬了魔九梟的兩首。” “小凡，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今天如果真的你沒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