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是流浪人員,後來的調查也證明了這一點。從刑偵角度發現命案首先要確定死亡原因,案件的調查從第一步就陷入了僵局,屍檢的結果無法確定死亡原因,這些人從內到外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就像莫名其妙地自然死亡。
巡捕司成立了專案組,專門調查這一起惡性拋屍案件,四處展開拉網式走訪調查,也確認了幾名死者的身份,確實是在烏由城郊一帶的流浪漢。但這些人怎麼死的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只有從什麼人拋屍開始調查,一時之間也沒有取得什麼進展。最後發現線索的人還是一名震動全國的通緝要犯,那就是殺手清塵。當然這一切都是過年前後的事情了,暫且不提。
……
洛水寒與洪和全見面,小白與顧影勸說的效果不明。小白也不知道洛先生最終會如何決定。但從他的情緒裡能感應到他有了自己的主意,肯定還會找洪和全的,小白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阻止。
白少流的修行還是要繼續。每夜子時到濱海公園的棧橋盡頭打坐行功。而顧影說話算數,每夜都會來為他護法,哪怕是下雪的日子小白身上也不會飄落一片雪花。來的不止顧影一個人,自從顧影來了,清塵也是每天都露面。
小白已經習慣了每天夜裡收功時一睜眼,身前一左一右一黑一白麵對面站了兩個人。如果按照家鄉的傳說夜裡見到黑白二位會有病有災,白少流也不知道要倒多少次黴了!清塵和顧影也都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但還有些互不相服的樣子,每天不說話都是冷冷相對,樣子也夠搞怪的。
小白也沒辦法。他很想叫住清塵,可是每天也只能看一眼。只要他一收功,清塵和顧影就像商量好了同時轉身就走,那樣子簡直是在比誰跑得快。她們都是從海浪上遁去,小白想追也追不上。白天還能看見顧影,可是清塵他不知道上哪裡去找。小白有時候也有些生氣,一個人站在那裡暗自責怪清塵:“你要是想我吧,為什麼不理我?你要是不想我吧,為什麼天天還要來?說句話就那麼難嗎!”但他也只能自己發發牢騷,清塵的脾氣固執小白清楚的很。
直到有一天。小白睜開眼睛突然出手了。那夜清塵跟以往一樣看見小白收功離坐,立刻一揮紫金槍躍向海中。小白突然喝了一聲:“小心!”說話時懷中飛出一隻五彩九孔海螺,順著他的手勢在空中翻騰,發出嗚嗚之聲。清塵尚未踏足海面,面前的海浪中突然射出九道水箭,不是射向她而是攔住她前行的去路。
清塵“咦”了一聲,手底下可不含糊,紫金槍一揮一陣狂風將水箭卷得粉碎,再回手一槍一道勁風傳來大力擊在小白的胸口。感覺不是像是重擊,而是一股力量從腳下捲起,小白猝不及防雙腳離地從棧橋另一側飛了出去。
眼看小白就要落入海中,另一側的顧影也聽見小白喊的那句小心,她並沒走遠正好回頭看見,衣袖一揮海面上的空氣升起一股澎湃的力量,把張牙舞爪的小白又送回到棧橋上。小白就像一個皮球被人凌空捲了個來回,雙腳落地剛剛站穩左右的力量同時一撤,冷不防之下又摔了個屁墩。等他拍拍屁股站起來的時候,清塵與顧影早就沒影了。
白少流站在棧橋上自言自語道:“也太傷人自尊心了吧?我第一天學會用法術,一出手就讓人卷得來回飛,給點面子好不好?你們都厲害,一個比一個厲害,等老子有一天神功大成,伸手抓兩個,左手拎一個右手拎一個,看你們還跑不跑?”小白一生氣連顧影也數落上了,發完了牢騷又抬起頭對清塵消失的方向大聲喊道:“我就是想說聲謝謝!”
他為什麼突然要對清塵說謝謝?因為他今夜的生死觀修行終於又突破了一層境界。從能入到能守。所謂能守倒不完全是指能夠冷靜的重新經歷生死場景,這一點小白早已做到了,但有一點障礙,以前修煉生死關經歷了那幾秒鐘的慘劇之後到他“昏迷”時觀境就結束了,小白不收功也得收功。修煉觀法不是你想觀什麼就觀什麼,也不是想觀多長時間就能觀多長時間。
這次情況有了變化,在生死觀中重歷車禍,小白從車中被甩出去落地。全身劇痛昏迷,這些經歷都絲毫不差。但是有兩點不同:其一是他沒有“醒來”,觀境仍在延續;其二是他沒有“昏迷”,觀境中仍知覺周圍的一切場景。小白倒地人已昏迷,但奇怪的是他在地上閉著眼睛,但另一種獨立的五官感覺仍然存在,這種精神知覺並不依賴平常身體而在觀境中奇異的攝出。不知從哪個角度仍然能夠“看見”、“聽見”或者說感覺到周圍發生的事情。
他“看見”那輛車馬上就要把自己壓面肉餅,有一條黑影如電射而來,伸手在車的後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