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說洛先生對你有救命之恩,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影:“洛先生救的不止是我,而是我的一家人。我父母早年在志虛國受人迫害,如果不是洛先生悄悄將他們送出了國,恐怕現在早已屍骨無存,更別提我了。”
白少流:“受人迫害?你父母是什麼人?”
顧影:“都是很有建樹的學者。”
白少流:“那為什麼會受迫害?”
顧影:“因為學術與權術不合,因為信仰與理念不同。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他們在吉利國過的很好,就不要再提當年了……洛先生知道自己有病之後,希望我能來培養他的女兒,我當然要來。”
……
洛水寒與洪和全見面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接下來兩人各有各的打算安排,都在暗中進行他人不知。就在這天黃昏,烏由近郊一處旱橋橋洞下,用樹枝和塑膠皮搭起的窩棚旁邊,五、六個流浪漢正在磚頭壘起的土灶上煮東西吃。這些流浪在城鄉之間的人沒有固定的住所,偶爾打打零工,更多的時候是揀破爛外加偷雞摸狗過日子。
他們不願意去慈善救濟部門看別人鄙夷的臉色,和街巡打著遊擊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裡出沒,有些人的家鄉在遠方到都城來尋找夢想找到的卻是失望,而有人則根本是無家可歸。太陽落山後是這夥遊浪漢一天當中最清閒的時間,聚在避風的橋洞下燒火做晚飯,今天的收穫不怎麼樣,鍋裡煮的東西恐怕不夠所有人吃飽。
就在這時橋洞外走來了兩個人,徑直走到土灶前看著這夥流浪漢。流浪漢們以為又有街巡來驅逐了,很警惕的都站了起來,卻發現那兩人不是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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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無家可歸的兄弟嗎?”其中一個戴著窄沿帽的人說話了。
“老子有沒有家關你屁事?你們幹什麼的?”一個頭發亂蓬蓬有半尺多長的大漢說話了,神色很是兇惡表情也有些不耐煩。他身邊有一個十七、八歲帶著瘸腿眼鏡的少年小聲道:“你們不會是救濟站的吧?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窄沿帽笑了笑:“在上帝面前,大家都是兄弟,我們是來傳送福的。”
蓬頭大漢:“什麼狗屁福音,要麼就給我們送只燒雞來!”
這時窄沿帽旁邊那個穿藍棉襖的人開啟了隨身的袋子,笑著說:“燒雞沒有,燒鵝可以嗎?”他手中真的拿出了一隻金黃|色,還散發著香噴噴熱氣的燒鵝,幾名流浪漢看在眼裡口水立刻就流了出來。
小白正傳 059、雙燕迴翔海連橋
誘人的香味是真實的,幾位流浪漢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紛紛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燒鵝真的給我們嗎?”
藍棉襖:“我們是教會里的兄弟,教會知道嗎?這是上帝送給所有貧寒者的禮物,拿去吧!”
有人上前接過燒鵝,蓬頭大漢眼睛發亮的問:“還有別的嗎?就一隻燒鵝?”
窄沿帽:“有,當然有!但是我們不能全帶在身上。跟我們來,不僅有吃的,還可以洗澡、理髮、領棉衣。”
蓮頭大漢:“你們還發棉衣嗎?我現在就去領!”幾個流浪漢聽說還有這等好事,一商量都要去,只有那個眼鏡少年有些猶豫不想走。窄沿帽說道:“上帝告訴我們,要讓所有的人都得到賜福,要不你們全都跟我們走吧,或者明天我再把棉衣給你們送來。”他這麼說其他幾個流浪漢也都勸說眼鏡少年,一起跟著那兩個自稱教會的人走了。
太陽已經落山,荒郊的旱橋附近空蕩蕩的沒有人看見這一幕,只有橋洞下的篝火還沒有完全熄滅散發出嫋嫋輕煙。這一天以及隨後的一段日子,在烏由城郊附近類似的地方,又陸續有類似的一幕上演,直到一個月後,發生了一起震驚烏由的系列大案!
有砍柴人上山的時候,在烏由北郊一處山谷荒林中偶爾發現了地上有被野狗刨過的痕跡,枯枝敗葉中露出一隻殘缺不全的人手。樵夫嚇的斧頭都丟了,連滾帶爬的下山報告了巡捕司,結果巡捕在這片荒林中接連挖出了八具屍體。由於天氣寒冷,屍體儲存的還算完好,可以確定死亡日期在一個月之內,但一時還無法確定死者的身份。
這是一起非常嚴重的惡性案件,剛剛立案還沒過兩天,烏由西郊又出事了。有釣魚愛好者偶爾在西郊水庫附近一個很荒僻的涵洞中發現了幾個被人丟棄的大塑膠袋,好奇的開啟看了一眼卻嚇的差點沒暈過去。那裡面是屍體!巡捕司趕到,一共發現六具屍體。
連續出了十四條人命,可整個烏由市卻沒有接到一起相關的失蹤報案,據分析死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