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田產受到朝廷保護。只要能奮起投入朝廷義軍的,一概賜金二十兩,一族同姓人家投義軍足三戶賜女官奴一名。”
他視線不停掃視,見不到自己派出去混進去的幾個探子,皺了皺眉,那幾十人也是行伍出身,不會稀裡糊塗死在混亂裡吧?
女官奴,可是很多出自罪臣的大家小姐,便是如意那般的,這樣對於鄂南這幫山野村夫,實在夠優待了。
是以如意第一個皺了皺眉,懶得聽他再說廢話,衝手下使了個眼色。
於是人群裡突然有人陰陽怪氣道,“朝廷就這麼摳?芙蕖門可是修了路又販糧,你們給點小恩小惠銀子女人,就想撿便宜嗎?”
然後人群裡各種叫嚷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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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官奴,別是你們皇族玩剩下的吧,還是從什麼鴛鴦樓發配出來的啊,就想‘賞賜’給我們了?”
“這朝廷還真是講笑話,想不費一兵一卒把咱蠶食回去呢!”
“絕不當朝廷走狗!”
“狗皇帝滾出鄂南!”
……
底下的抗議聲從挑撥到叫囂,已經越來越失控。孫玉龍不由退了兩步,手掌握成了拳頭,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他沒想到,原先得到的武林盟可靠訊息說,芙蕖門的勢力確實已經潰敗了,蠻族也已經反叛,但是眼下那些原本螻蟻般的愚民,無一不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聲討者,而那些中氣十足的聲音更無疑都是練家子!
他臉色蒼白:恐怕杜宇也早就預料到可能發生這種危險情況吧,所以丟他出來探探路?想到這底下可能是圈套,他不由臉更白了……他揪緊了袖中的虎符:想叫我好看,哼,若是平安回去,可要早些發動了。
他那邊悄聲叮囑近衛出去外圍調動駐軍平亂解圍,這邊廂冷汗涔涔的周旋,裝作不知,“各位,請相信我,待朝廷收復鄂南,必定會更好的解決民生問題,給大家一個有誠意的交待!”
他話音未落,底下的人已經躁動了起來,壓過了他的聲音,臺上他和幾名近衛軍狼狽的應付著,可是那臺下逼近的鐵塔般的漢子是怎麼回事?那一個個胸口紋的圖騰是怎麼回事?
他越想越亂!那不是西南蠻族人麼?這假訊息……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芙蕖門的陰謀,還是田天齊的異心,抑或是皇帝下的狠手?
他武功本就低微,左支右絀,又分心胡思亂想,一隊人馬跟底下一窩蜂來的人打了起來,而剛才那些頻頻示弱的“愚民”不知混進了多少蠻族人,如今以一當十,不多時就沖垮了他身邊的精兵,最後竟被個大塊頭蠻族人老鷹捉小雞似的揪了起來扛在背上一路顛簸。
等他被扔到地上,能清醒的打量周圍,差點沒氣死,這裡竟然是倌館鴛鴛館!而他即使身在廂房裡,也聽見男子互相調笑調戲的聲音,怎讓他不屈辱?
媸妍推門進來,見到是他,也驚了一跳,“什麼皇帝,竟是你?”
孫玉龍瞳孔驟然緊縮,泛上殺意,“你認得我……”
媸妍蹲下,用手掐住他高傲又狼狽的下巴,“你是好了不起的人物?我要認識你?”
孫玉龍挑眉思索,不發一言。
媸妍加重了指力,捏的他下頜骨咯咯作響,“不過,你齷齪的事我卻是一清二楚,嘖嘖,”她壞心挑唆道,“什麼御駕親征,我道怎麼回事呢,我就說狗皇帝放著田天齊那麼大一個內奸,怎麼會這麼快就上鉤,卻原來派來個替死鬼!”
孫玉龍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他雖然對皇帝沒什麼忠心,但也不容許動手前就被人視若棄子,他實在不明白,他是哪一點招來了杜宇的不滿!
其實他從沒暴露,只是從他叛出定蒼山進貢賬冊之後,杜宇對他不恥,從未真的當他親信過。
“想不想報仇呢?”媸妍憐憫的看著他。
孫玉龍忿忿道,“好,你我不如結盟如何,我會讓你看到我存在的價值!”
媸妍譏笑道,“價值?還真看不到,我只看到差點被別人踩死的喪家犬一條。”
孫玉龍輕笑,“我可是有天山王駐軍的半枚虎符,足夠調動狼虎之師的五萬大軍,而我作為小王爺,要收歸那另外的五萬舊部聽令與我也是早晚的事。怎樣?”
媸妍眼睛一眯,想不到那半塊竟然在他那裡,蹲下身在他身上一通亂翻,卻什麼都沒有翻到,不由蛾眉倒豎,“你信口開河吧?就憑你?你真以為你那卑鄙的來歷我不知道麼?賣友求榮賣妻求利,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