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所以說為什麼娶了閨秀的男子還是要去青樓貪吃一口,女子時時換個模樣,男子也多些情趣,並沒有什麼大道理吧,不過助助興而已,男子總是喜歡有些新奇的趣味。”
媸妍皺眉,“那如果是你的夫君,你不會介意他希望你打扮成另一幅樣子,就不是你嗎?”
如意驚訝,“太杞人憂天了吧,交歡時玩些花樣,男子是會痴迷些,但是平時待自己如何,噓寒問暖,哪會有不明白?”如意其實直到媸妍糾結什麼,不由感慨這宮主也不過是尋常女人心,“換句話說,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憑宮主會覺察不出?”
媸妍一言驚醒,突然笑道,“你說的對,是我鑽了牛角尖。”與其天天較真那些虛的東西,不如抓住實的,以心易心,如果不得也不用強求。何況她現在幾個男人,怎麼都算不上吃虧。
媸妍正開朗中,見蒺藜風塵僕僕的進門,眼神一亮,“不是該在蓮華閣裡好好把你的功夫趕上?楚荀不叫你滿意?”
蒺藜眼神一閃,“是花月使說,天都傳來訊息,皇帝要御駕親征了,聲勢凌厲,恐怕是看鄂南亂套要來收黃雀之利,所以要我過來提醒宮主早做防範。”
如意神色一凜,對媸妍點頭道,“是了,若是算著日子,天都的御林軍也就是這一兩日來到,只不知道竟然還是御駕親征。看來,這皇上可是存了始皇帝的一統之心,野心不小。”
媸妍淡淡笑道,“來呀,就怕他不來呢。”她摸摸被她揣在胸口的一塊可以調動五萬禁衛私軍的白玉虎符──那東西不知哪裡來歷,她查出用途時也是嚇了一跳,可是如果到了殺伐時刻,她不介意調動那在京師的力量逼宮奪位。
☆、(25鮮幣)217。破菊
隨著鄂南混亂的升級,鄂南的動盪儼然從江湖門派之爭導致了教眾離心和蠻族叛亂,武林盟前所未有的團結在一起──但這事付出了代價的,之前有過反對的幾位武林人士先後被暗殺,這讓田天齊嗜殺的“仁義”被心照不宣的擺到了明面上,但事實上他很冤!
媸妍說了叫四大世家來協助他,但那四人信誓旦旦聲援他,卻又不完全聽從他的指揮,他只是有所保留的要他們讓那幾個老家夥噤聲,畢竟他盟主做了十來年不想晚節不保,真仁義也好假仁義也好,做戲做全套吧,可是那四個家夥竟然罔顧他的交代,直接暗地裡痛下殺手……
而這一切都被算到了田天齊頭上,引人側目。田天齊這才冷汗,媸妍要麼是要藉手除掉他,要麼是想逼他像條死狗一樣完全匍匐,但是他做不到!就算是狗日的皇帝,當初也是給他留足了面子,哪裡這樣逼他過甚?他一時後悔當初為何沒第一時間把此事像皇帝求援,反而屈從了把柄,現在倒是想要牆頭草都來不及了。
想到這裡,他擰了擰眉,目中泛出冷光:如此,他也要為自己早做打算了。
在鄂南亂成一團,甚至連芙蕖聖殿都被亂軍佔據之後,果然,天都的御林軍終於姍姍來遲。
孫玉龍一身紫色錦袍,看起來志得意滿,但是心裡卻陰晴不定:他有把握皇帝應該還沒發現他私藏了虎符之事,但是杜宇也夠謹慎的,竟然藉著此次鎮壓鄂南大亂的機會,索性將京畿天山王原有的一半私軍都撥出來讓他“御駕親征”,既將京師的威脅找了由頭驅除出去,又能借機會耗損一二,反正這支軍隊不聽杜宇的號令,無論是鄂南消耗,還是天山王私軍消耗,都是杜宇樂見其成的。這也是他等不及“坐收漁翁之利”而早早遣了他過來的原因,恐怕怎樣的結果都是他願意看到的。
而且,最該死的是,那“御駕親征”的訊息,還不是那死皇帝放出來的?這是想把他當靶子嗎?
孫玉龍一路殺過來,進展的十分順利,他之前曾派人趁亂潛入散佈言論瓦解這些愚民,芙蕖門都靠這些愚民支撐,瓦解的很快。
見手下已經剿清了芙蕖聖殿,他便吩咐軍隊現在附近外圍駐紮下來,先帶著一支隊伍護送他殺上大殿。最後眾多原來的信徒和教眾都被趕到大殿中心聆聽教誨。
“眾位鄂南龍霖子民,想必各位已經受夠了芙蕖門惹來的連月動亂!”孫玉龍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的螻蟻,心裡很是不屑:這些底層的小人物就是這樣見利忘義,就跟他的過去一樣,你對他好時就俯首帖耳,而一旦帶來戰爭動盪就是反叛的武器。不過,他真的很享受這樣王一般宣言的感覺,這讓他有些陶醉於上位者的權利。“朝廷念在爾等只是被芙蕖門這樣二流邪派所蠱惑,才身不由己被利用洗腦,因此不再追究以往的過錯罪責,只要能脫離芙蕖門者,一概視為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