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家多備些也無妨!”
他一面唸叨,一面在藥屜裡取藥。藥櫃雖多,老掌櫃卻信手拈來,隨手掂量。沒過半刻,藥已包好,又順手收下十三枚銅錢。手腳利索,神色甚是得意。
容輝既破了財,也學著擺譜:“再麻煩您,將當歸身切下,和著這二兩牧靡草分別搗成末。”又掏出一枚銅錢,推給老掌櫃。
老掌櫃微覺不快,看在銅板的份上,還是不情不願地接過。容輝見老者神色溫怒,又怕他短斤少兩,忙賠上笑臉:“蕭老說他最近有些上火,就想用這當歸根鬚去去火。”
老掌櫃眉梢微挑,咧嘴笑罵:“哦?蕭老頭兒什麼時候開始研究藥理了,想搶行不成?”說著拿出一隻新搗藥罐,將當歸身搗末。
容輝趁老掌櫃搗藥,隨口問起服藥療傷的法子。說人之長,本讓人喜聞樂道。老掌櫃雖開藥房,也通些醫經藥理。而今在少年面前顯擺兩句,自然歡喜不勝。
不多功夫,容輝接過成藥,又和老者寒暄幾句,方才作揖告辭。走出藥房,見鎮上仍是攤販林立,行人絡繹,卻不敢多看。仍順原路汲汲趕回,只擔心屋內藏嬌,被人發覺。
他從後門溜回堂屋,見蕭老等人未歸,張大力還在大堂門口吹牛,才鬆一口氣。悄聲回到屋中,見少女還躺在床上,又溜進廚房,閉緊門窗,生火熬藥。
酒樓為讓食客悠閒吃喝,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