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嚇了一跳,慌忙趕上前。
“老爺們都在裡頭,怎生不攔住他?”
“攔?那是兵部張侍郎,杜大人和杜夫人的女婿,誰敢攔著?”
一聽是張越,幾個差役這才恍然大悟,這時又有人瞧見衚衕口有幾騎隨從似的人疾馳進來,忙歸了原位,又有人低聲嘟囔道:“杜大人還真是好眼力,早年收到了那樣的學生,後來學生又成了女婿。怪不得一連幾年會試,杜大人都沒去爭那主考官,有幾個學生能及得上張侍郎?”
“那是杜大人不願意爭這個。別說上幾科,聽說是後年的會試主考官也定下來了,是楊翰林,聽說也有杜學士的推舉……這等光風霽月的人,天底下都難尋。”
一群差役在外頭議論杜楨,張越匆匆衝進杜府,卻是因趕得急而滿頭大汗。帶路的嶽山倒是說順天府一位推官、宛平縣令和南城兵馬指揮使都在廳上等著,他卻擺擺手說過後再理會,一路徑直來到了裘氏的上房。一進門,他就聞到了一股跌打藥酒的香味,頓時臉色大變。
“岳母!”
正廳中一個人也沒有。直到他喚了一聲,東屋裡方才傳來一陣響動,緊跟著,那邊門簾就被人高高挑了起來,卻是個十一二怯生生的陌生小丫頭。張越也顧不得打量她,三兩步衝了進去,見裘氏正坐在床上,小五正在用力揉著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