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怎麼都蓋不過錦衣衛和東廠去!你就好好監察吧,到時候看是誰監察誰!”
撂下這番狠話,陸豐就狠狠地在馬股上抽了一鞭子,當先疾馳而去,其他人連忙拍馬跟上。于謙望著這一行遠去的背影看了一會,並沒在意這十幾匹馬揚起的土兜頭兜臉灑了自己一身,良久才轉過身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抬頭,他就瞧見自己的書童大寶一手牽馬一手提一個大包袱站在拴馬石前,那客棧赫然是下了門板,透過縫隙還能看到裡頭晃動的人影。
“公子,那掌櫃太可惡了,吃這些錦衣衛一嚇就說這裡容不下您這樣的大人物,硬是收拾了行李把小的趕了出來!”
“人家是良善百姓,怎麼惹得起錦衣衛?”于謙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隨即開口問道,“咱們在這裡住了好幾天,房錢飯錢可曾結清?”
大寶早知道于謙的脾氣,此時見他發問,遂連忙解釋道:“全都結清了!那掌櫃原本說不要,可小的知道您一定不肯,所以一共算給了他一百六十文錢。”
既然結清了房錢,于謙就沒有多說什麼,當下也不上馬,卻是轉身順著小巷往外走去。陸豐那番話嚇不著他,自從他決定接受楊士奇的推薦進都察院,便有了寵辱不驚的心理準備。只不過,就算陸豐手握錦衣衛,可如今正值宣府多事之秋,又怎麼會偏偏注意到他?
轉遍了整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