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還沒回來,因此馮氏只留他喝了茶,也沒多說什麼。陽武伯府則是更甚,東方氏竟然是一副在家居士的打扮,佛珠數珠一樣不少,開口閉口必談佛經,張起又不在,他盤桓片刻就趕緊告辭走人。唯有在英國公府,他才算是輕鬆了下來。
“哥哥大壞蛋!”
兩年不見,張菁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一丁點大的小丫頭,眉眼長開了,竟是酷似孫氏年輕的模樣,此時。她見過禮後就氣鼓鼓地瞪著張越,撅著嘴說:“爹孃,還有你和嫂嫂,把我一扔在這兒就是兩年,都不管我!還有,你回來了,可爹孃嫂嫂呢?”
見小丫頭鼻子一酸泫然欲涕的樣子,張越不禁頭大,趕緊手忙腳亂地安慰了她一通。結果,大概是因為沒有哄孩子的天分,他越說張菁抽搭得越厲害,到最後竟撲在王夫人膝蓋上哭了起來。鬧了好一陣,王夫人見天賜和張恬小大人似的拉了她出去,這才無可奈何地笑了。
“菁丫頭素來是靈巧聰敏,只在背後哭過好幾回。你這個哥哥也就罷了,她那爹孃才是狠心,把好端端一個孩子扔我這兒這麼久!幸好我這兒如今也是有兒有女,也給她解了些寂寞,否則小孩子家免不了要生出怨來。對了,聽安遠侯夫人說的笑話,你在交阯還拿著你大堂伯的名頭唬過人?”
見王夫人又好氣又好笑,張越忙笑道:“只是靈機一動而已,誰讓大堂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