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她在民間聲望越來越高,但大夥兒既然信賴她,她也得有個章程!官府朝令夕改,就算這一回是好官,誰知道以後怎麼辦?這墾荒說是五年免稅,若到頭來忽然要收稅,那也是白搭!”
髭鬚漢子嶽長天見人人都看著自己,不禁嗤笑了一聲:“各位都指望佛母娘娘,但佛母娘娘真正能號令的連一千人都不到,可不及各位。咱們這會本就是為了賙濟百姓的,佛母娘娘看病舍藥乃是份內事,倒是各位打著佛母娘娘的幌子,暗地裡做的事情可不少。”
“嶽長天,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有人拍案而起,嶽長天想起之前得到的指令,那譏誚的心思只得收了起來,站起身拱拱手道:“各位要說什麼我知道,回去之後一定如實稟報佛母娘娘。不過,有句話我要說在前頭,如今官府又是墾荒,又是屯田,又是出借耕牛,那些有善名的大戶都被官府擰成了一股繩,這青州府的百姓得了甜頭,便不是以前那麼好糊弄的。”
他說完便嘿嘿一笑,轉身徑直推門出去。抬頭看了看那灰濛濛的天,他冷不丁想到了那一日和琥珀相見的情形,心情頓時有些煩躁,但繼而就被他完全壓了下去。她和他在宗譜上都已經是死人,將來若是出了事情也連累不到丘家。當初三嬸還真是狠得下心,為了不讓女兒死在解送海南的路上,竟然不惜讓親生女兒落入奴籍,這活下來就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