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來歲,眼中有些許讚賞之色,但仍是道:“加兒所言不無道理,不過你更應看到,此老伯雖精此一宇,但只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今日若是另換一字,他便束手無策。”這話說得有哲理,不過也是一句費話,那老頭就練過那一字,換了字自然是寫不好了,這瞎子都能看出。
那中年人頓了頓,雙繼續說道:“人才分為兩種,一類如像老伯,稱為專才,窮其一生專一技能,另一類則相反,通曉萬事,可稱為通才,專才者讀書求精不求多,不可不求甚解,通才則博覽群書,觀其大略,加兒若想為官,當以通才自律其身,若選人才,切不可以貌取人奪人之機會,也不可以偶然之功便任人以高位,我常說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唯才用人,按才用人,天下必大治。”這人說話很有深層,我不免多看了他兩眼,心中也在想看來我是屬於第二種通才吧。
那少年和我年齡相仿,十二,三歲的樣子,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不過還是在一邊應是:“多謝伯父指教,加兒記下了。”
我聽此言論,便知這兩人應該是非常人物,想起自己正求才若渴,雖然我手下眾多,個個都是精銳,但對於人才從來都是越多越好,所以念此我馬上走上前搭話道:“這位先生有禮了,適才聽先生之言,實在受益匪沒,不知可否由小子做東,邀二位到酒樓一聚,也好再向先生請教?”出門在外,最派得上用場的不是銀子而是客套話。
“這位公子如此豪爽,真乃性情中人,錢某若是推辭,倒是顯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