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去跟楊九說,跟我說有何意義。”
嚴華此刻正陷於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惱中,根本沒注意過薛七的情緒,只自說自話道:“可是我今日去陸府,覺得九姑娘和陸子軒間好像有點什麼……”
“有什麼?”薛七心中有一些介意,身子撐立起來,緊張地問道。
嚴華又喝下一杯酒,思索著合適的語言來表達:“有些過於親密,反正不像大家前陣子在一起時那種感覺。”
薛七已經查過楊九的背景,當然知道她和死鬼柯老爺之間的那些流言蜚語。離開柯家,現在又去攀上陸子軒了?好你個楊九!
“哼!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總愛攀高枝。”他壓根兒沒注意到自己對人家的私生活有點憤恨過頭了。
嚴華放下酒杯,拉著薛七的衣袖,急切地問道:“薛七,你點子最多。如果她真跟陸子軒怎麼著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薛七唰地甩開扇子,大幅度地扇著,彷彿想扇走心中的火氣,卻不知為什麼,那火卻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怎麼辦?!一個女子,得不到你還想報復不成。”
嚴華一拍桌子,彷彿楊九真的已經跟陸子軒怎麼遭了一樣,憤憤地說:“陸子軒已經有三個老婆了,兄弟我一個都還沒有。這人也太不仗義了,要是九姑娘真跟了他,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下,不能讓他太囂張。”
薛七沒好氣地冷聲說到:“對,到時候你就找個月黑風高夜,半夜三更悄悄地去吊死在陸家門口,陸子軒保證悔不當初。”
嚴華張大嘴,看著他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這個腹黑的妖孽卻完全不介意對面嚴少瞬息萬變的臉色,悠然自在一杯接一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