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郭安可以感受到,這兩個內侍好像十分興奮,這一路走的腳步都十分輕快,恨不得蹦躂起來。
郭安也隱隱猜到一些原因,眼中閃過一絲憧憬。
大航海時代來了,也不知大明能將其餘幾大洲的金子、銀子、還有銅礦,能運回多少來大明!
走進奉天殿,朱高熾早已站在殿內。
郭安走到朱棣面前,恭恭敬敬行禮,“微臣定海侯郭安參見陛下,見過太子殿下!”
“郭卿快快免禮!”
朱棣直接哈哈大笑道,“郭卿,馬和帶著船隊回來了,你可聽說了?”
郭安老實回道:“回稟陛下,商會掌櫃沈莊剛剛向微臣稟報了!”
“……”
朱棣臉上笑意稍微收斂一些,又繼續說道:“馬和等人一去便是一年七個月,為大明奔波勞累,不知受了多少苦楚與危險,咱決定派人前去迎接!”
“微臣願前往!”
郭安直接說道。
朱棣一愣,“郭卿你願前去?”
郭安微微點頭,“陛下,海貿船隊下西洋,乃是微臣所建議。
如今,他們安全歸來,無論如何,都當得起微臣親自帶人前去迎接!”
一旁,朱高熾突然開口說道:“父皇,我也願隨老師前去迎接船隊!”
“可!”
朱棣直接點頭。
海貿船隊的奏稟,只比寧波府的奏稟慢了半日,便抵達京師。
前來奏稟之人,還全是燕山衛。
朱棣讚賞一番,便召郭安與朱高熾兩人,帶上一隊禁衛,乘船前往瀛洲島附近。
同行的船隊之中,還都帶著大量的酒水與食物。
兩日後。
郭安與朱高熾兩人,便來到船隊前面。
海貿船隊依舊是與出發之時那般龐大,浩浩蕩蕩的蟠踞在大海上,氣勢磅礴。
只不過。
可以看到,很多海船上,有很多傷痕,還有很多顏色深淺不一的木板。
顯然,在大海中,不知遭受了多少苦難!
郭安與朱高熾登上艦船。
馬和與侯顯、徐祥、朱能、譚淵、丘松等熟悉的北平府老人,全部都出現在艦船上。
只不過,這些人的面色都紫黑了一大截,看到朱高熾與郭安兩人,一眾人都不由滿臉激動,雙目通紅。
“微臣馬和參見太子殿下,見過侯爺!”
“微臣侯顯……”
“微臣徐祥……”
“……”
“好好,諸位卿家快快起來吧!”
朱高熾也不由滿臉激動。
“多謝殿下!”
馬和與侯顯、徐祥、朱能、譚淵、丘松等人,緩緩起身。
朱高熾忍不住再次說道:“諸位都消瘦了不少,想必在海上,定然受了不少苦!”
馬和道:“多謝殿下關心,海上確實危險重重,不僅有數十丈高的風浪,還有一些陰險狡詐的海盜蠻子。
不過好在有一眾嚮導,再加上微臣等人準備充足,微臣等人才可安全歸來!”
不知想起什麼恐怖之事,身後的侯顯與徐祥等人,也都是臉色微變。
“諸位辛苦了!”
朱高熾朝著馬和與徐祥等人拱手,嚇的幾人臉色微變,連忙避讓。
“殿下言重了,能率領此種龐大的船隊,前去下西洋,揚我大明之威,是微臣等人的榮幸!”
說著,馬和想起什麼,再次說道:“殿下,還是雖是十分危險,但卻是十分富有,簡直就是一塊寶地!”
“真是如此?”
朱高熾眼睛一亮,便問道:“海外可有金礦、銀礦?”
聽此,郭安眼皮忍不住微微抽搐。
馬和與徐祥等人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反而滿臉喜色道:“回稟殿下,微臣等人雖沒有發現什麼金礦與銀礦,但卻是在幾處蠻夷之地,看到大量的金器,被那些蠻夷隨地亂扔,又或者用來用作裝飾之物!”
“隨地亂讓,還用來作裝飾之物?”
朱高熾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即便一臉興奮。
“那些蠻夷居然如此不知教化,致使寶物蒙塵,爾等可將那些金器帶回來了?”
馬和拱手行禮,“回稟殿下,微臣等人僅僅只是用一些糧食與玻璃等之物,便將他們的金銀之物給換了回來!”
“那些蠻夷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