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放在眼裡。”
亭中女子道:“讓我來試試你的身手。”
她那裡話落,十柄利斧同時砍落,齊集中間李玉翎一身,然而,十柄利斧落了空,李玉翎不知何時已脫出包圍,站在了小亭前,仍然而對亭中女子站著。
亭前那六名四十多歲漢子大吃一驚,立即排成一字擋住了李玉翎,顯然他們怕李玉翎挨進小亭。
李玉翎淡然一笑道:“六位,我要進去早就進去了。”
亭中女子黑紗覆面,讓人看不見她有什麼表情,只聽她道:“他說的是實情,你們讓開。”
那六名中年漢子一齊閃向兩旁。
適時,兩柄利斧悄無聲息地從李玉翎身後遞到,一襲李玉翎後腦,一挨李玉翎右肩,都是狠毒殺著。
李玉翎像背後長了眼,一個旋身,一拳一腳飛起而出,兩聲悶哼,利斧垂了兩柄,人躺下了兩個。
剩下那八名漢子揮斧就要再挨。
亭中女子抬起了手,那隻手欺霜賽雪,根根似玉。
“行了,你們退回去。”
八名漢子抽身而退,地上那兩個也支撐著爬起來退了回去。
李玉翎這才緩緩轉過了身。
亭中女子開了口:“長這麼大,我還是頭一回看見這麼好的身手,大名是……”
李玉翎道:“豈敢,玉翎。”
亭中女子道:“那兩個字兒。”
李玉翎沉默了一下道:“玉石的玉,鵰翎的翎。”
亭中女子微一點頭道:“李玉翎,好名字,人長得這麼俊,難怪要佔個玉宇,你剛到京裡來的。”
李玉翎道:“不錯。”
爭中女子道:“以前在那兒得意呀!”
李玉翎道:“‘承德’行宮,‘神武營’。”
亭中女子身軀一震,道:“你是從‘承德’來的。”
李玉翎道:“不錯。”
亭中女子道:“我聽說,‘大刀會’讓‘承德’行宮‘神武營’一個姓李的挑了,難不成那個姓李的就是你!”
李玉翎道:“貴會的訊息很靈通。”
亭中女子道:“真是你。”
李玉翎道:“不錯,是我。”
亭中女子沒說話,沉默了良久始遣:“難怪你敢一個人來赴我的約,藝高人膽大,是不,可是我要告訴你,‘斧頭會’不比‘大刀’。”
李玉翎道:“我看不出貴會跟‘大刀會’有什麼兩樣。”
亭中女子微一點頭道:“你錯了,往後你就知道了!”
李玉翎道:“希望如此,姑娘要沒有別的事,我要告辭了。”
“別忙。”亭中女子抬起了玉手,道:“你請亭裡坐坐,我跟你打個商量,好不?”
李玉翎道:“我一直都是站在這兒,現在我站在這兒說話也是一樣”
亭中女子笑笑說道:“你有單挑‘大刀會’,獨闖‘斧頭會’的萬丈豪氣,如今難道怕我一個弱女子吃了你不成?”
李玉翎淡然一笑道:“姑娘,這一著算是用對了,我生平最怕激。”
邁步走了過去。
進小亭跟那蒙面女子對面坐下,那站在蒙面女子身邊的年輕人,惡狠狠的直盯著李玉翎,李玉翎裝沒看見。
剛才在亭外,站得遠,倒不覺得什麼,如今跟這位蒙面女子對面而坐,近在咫尺,李玉翎只覺得一陣陣蘭庸異香從鼻子裡鑽,同時,他也看得清楚,對面這位姑娘冰肌玉骨,十分動人。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