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便讓小人帶路順便呈上書信一封。”
李應古問:“哪個歐陽大人?”
那商人一臉敬仰道:“是我們大金的靖海將軍歐陽適大人!我們這些人在海上討生活全靠歐陽大人庇護。”
李應古哦了一聲道:“金國的將軍?”接過書信只見上面寫著“大金漢部靖海將軍歐陽字付大宋滄州刺史大人李”開啟一看卻是歐陽適邀他上船敘話信中自稱和童貫頗有交情聽說李應古是童貫的門生特來邀見。
李應古問那商人:“你們這位歐陽將軍請我上船說話?不知是何用意?”
那商人道:“這個小人哪裡得知?不過歐陽將軍說大金和大宋雖然交好但他畢竟是領兵的將軍又不是使臣不宜擅自踏入大宋疆土因此請李大人移尊步到船上一會。”
李應古心道:“這個金國將軍自稱和童太師有交情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正該好好結交才是。金國交涉的事務本來就由童太師主持想來他老人家認識金國的將軍也有可能。只是這事來得太過突然萬一是個騙局我貿貿然上船豈不便成了階下囚?”思來想去終究不敢回絕決定先派幕客持自己的回信上船去探個究竟。
其他幕客聽了這差遣個個面有難色只有羅賢齊自告奮勇李應古派廂軍護他上船第二日羅賢齊才來回命請座主摒退左右這才道:“父母大人!這個金國將軍看來是真的!”
“哦?何以見得?”
羅賢齊道:“晚生上得他船見船上排場甚是嚴謹不像盜賊假扮也不像契丹奸細。不過晚生謹慎怕誤了大人不敢就輕信只是恭他敬他要看他言語間有無破綻!”
李應古頷道:“不錯!羅先生做事果然謹慎。”
羅賢齊繼續道:“那歐陽將軍見大人您沒到只派晚生去臉上就老大的不高興!對晚生說道:‘我和你們童太師也是平坐論交今天宴請他一個門生居然請不來!嘿!好大的架子!’”
“哦?那你如何應對?”
羅賢齊道:“晚生想若他們是假的不要緊若真的是和童太師有交情那可不能得罪。就暫且當他們是真的替大人代為婉轉說道:‘李大人身居要職委實走不開。而且他是朝廷大員不得朝廷允許不能出海的。’又委婉道出大人從來沒有聽過童太師有個叫歐陽適的朋友。誰料晚生雖說得婉轉但那歐陽將軍卻也是個利害人物馬上作色道:‘你這樣說是懷疑我冒名了!’大喝一聲‘來人啊!’……”
李應古雖知他必然無恙否則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了卻仍忍不住問:“他要對你示威、不利麼?”
羅賢齊嘆道:“我當時也以為如此委實嚇了一跳還好他並不是要為難我而是叫人捧來一個黃金打成、珍珠為綴的匣子從匣子中取出一封書信來對我道:‘這是你們童太師的筆跡!不過諒你這個幕僚也沒見過童太師的手跡且拿去給你們知州大人看看!便知真偽!’”
李應古哦了一聲忙道:“信在哪裡?”
羅賢齊珍而重之地從懷中取出說道:“信在此。一路來晚生卻不敢擅看。”
李應古取信一看見上面寫著“大宋江淮荊浙宣撫使童致大金靖海將軍歐陽”一眼就看出這幾個字不是童貫的字跡而是童貫一個幕僚的字跡。開啟書信一看裡面卻都是通問之辭並沒有重要的內容但字跡和信封字跡一樣只有最後簽押才真是童貫的親筆李應古看畢驚道:“果然是童太師的字跡!”
若這封不甚重要的信件全是童貫的字跡李應古反而要起疑怕是別人仿冒字跡。但這封信大部分內容都由幕僚代筆只有最後落款是童貫親筆——這才合理。
羅賢齊聽了李應古的話後也道:“大人是童太師門生想來錯不了!”
李應古又問:“你可曾問他們此番來到是要幹什麼來?”
羅賢齊道:“那金國將軍似乎有要緊事要與大人面議。”
“什麼要緊事?”
“嗯他卻不肯對晚生洩漏是什麼要事!一定要和見了面再說。”
羅賢齊這時卻還不敢對那個金國將軍信個十足躊躇道:“我去他船上恐不合適不如就請他登岸如何?”
“我也曾試過他的口風可這位將軍不肯啊。”李應古道:“他總是堅持說‘兩國盟約非得對方朝廷允許一兵一將不得逾界’他不敢為了一己方便使金國負背盟之名!”
李應古心中一凜:“這兩國盟約的條款連我也不得而知不過盟約中有這麼一條倒是情理中事。”沉吟道:“和外國大將交接終究是大事此事不如待我稟明瞭朝廷再說。”
羅賢齊勸道:“大人此事自然要稟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