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成一格,攻勢之烈有如迅雷驟發,出手之準,往往逼得他捨命硬拼,才躲過那威金裂石的一招,若非他是天生異稟,咬牙硬撐下去,此刻恐怕早巳劍落人亡了。
房文烈像是有意拿他試劍一樣,每每在可輕易殺死對方的機會里撤劍而退,另外攻出一招。
辛辣的劍招,使石砥中冷汗直流,雖然在雙方交手裡,他獲益非淺,但也真夠他受的了。
房文烈突然收劍一退,陰沉地笑道:“有你這樣一個好靶子比我自己練上一個月還要快速,現在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三招之內,我要取你性命。不過前兩招你可放心,只有第三招上才是真正動手!”
石砥中喘了一口氣,冷冷地道:“你出手吧!三招之內我也不想活了!”
他自己深知目前功力還非房文烈的對手,惟有以死來換取房文烈的雷霆三擊。他暗中運氣,將全身殘餘勁力全部逼集在劍尖上,劍尖泛射出一蓬耀眼的銀芒。
房文烈只是冷笑,漫不經意揮出一劍,看似平淡,卻包含無數的變化。
石砥中奮力揮出一劍,堪堪避過這沉重的一劍,可也累得他氣喘如牛,連劍都有些握不穩了。
房文烈悶聲不吭挺劍一掄,連續幻出七層劍浪。這一劍過於快速,除了閃爍的劍光外,連僅有的一點人影,都無法看清。
石砥中一愣,竟不知道該如何閃避,他拿著劍僵立在地上,眼睛直瞪房文烈,不知該怎樣揮劍迎架?
房文烈卻沒有立時下手,僅在他劍上輕輕一點。
鏘然聲中,石砥中只覺全身一震,突然自失神中清醒過來。
他淒涼地一聲大笑,身形蹌踉,向前走了兩步。
房文烈哈哈大笑,道:“這是最後一招了,你該拿出全部的精神應付!”
石砥中長劍一擲,黯然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技不如人,夫復何言。這一招我放棄抵抗的機會,閣下請動手吧!”
房文烈冷哼一聲,厲喝道:“蠢材,你以為不抵抗,我就會放過你嗎?我說過在第三招才殺你,現在你不動手也不行,我相信你不願受那凌遲的痛苦,而寧求一個痛快!”
石砥中一聽大怒,伸手一抓,長劍又飛回手上。他見房文烈逼人太甚,明知拼不過,也只有孤注一擲。流灩一閃,全是不顧命的打法。
房文烈哈哈大笑,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