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房登雲凝重地道:“不會錯的,我們不能再等下去,眼下之計只有先毀了她,奪得護山令牌,否則你我都不想活命……”
房素青一聽房登雲要奪取護山令牌,不禁大驚。她急忙將令牌縮回手中,匕首斜刺而出,氣得全身直顫。
房文烈卻已不客氣地挺劍而來,直逼房素青的胸前,他這一劍是“上天下地”,使人無法循形。
房素青深知其中厲害,不敢閃避,怒喝道:“你殺了我也沒有用,這件事只要傳入那人耳中,他依然會來取你們性命,即使令牌落到你們手中,也無法改變結果。”
房登雲心中一狠,道:“在這峰頂上一個人也不能留下!小弟,為了本身的性命,只有這條路能解決。那個人太厲害了,我們……”
東方剛沒有想到大煞手房登雲的心腸如此狠毒,只為自身的安全,竟要峰頂上這麼多人陪上性命。
他氣得冷冷一笑,對石砥中道:“現在不出手也不行了!你等一下儘管下手,我和玉兒要好好鬥斗大煞手房登雲……”
而這時東方玉正好奔上峰頂。
話音未落,房文烈突然一聲大喝,劍光像白虹般的撩起。冷寒的鋒刃,在房素青的肩上劃破一條長長的口子,殷紅的血水湧出,染紅了大片衣衫。
房素青慘呃一聲,頓時仆倒在地上,整條手臂像廢了一樣垂了下去。
石砥中目眥欲裂,叱道:“你好狠,連你姊姊都不放過!”
他這時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衡量眼前情勢,知道不拼也不行了,劍尖所指,盡是房文烈身上要害。
房文烈出手狠辣,盡是詭奇莫測的奪命招式,隨手一招揮出,最少包含四個變化,招招不離石砥中身上要害。
石砥中手上長劍一緊,改攻為守,所用的招式非常奧秘,守中帶攻,劍劍都將對方攻來招式化去。
雖然他的速度奇快,面對房文烈的攻擊,依然覺得壓力重重,不過他總算還能勉強支援下去,但已愈加吃力。
房文烈連攻數招,都不能衝破對方所佈的劍幕,不禁大驚。
他沉聲喝道:“你的劍術怎麼突然進步起來了!我真不明白,你有這些招式剛才為什麼不用,直到現在才像個樣子。”
石砥中揮劍一撩,避過一招,道:“說來你不相信,這些劍招還是你教的。剛才交手所用的招式,正是先前你攻我的式子,只不過我是化攻為守而已。”
房文烈振劍直刺,厲笑道:“胡說!天下哪有這樣的奇材,我練劍至今還沒有見過世上有這種人,你這小子竟然深藏不露!”
這兩劍可不輕鬆了,石砥中拼盡全力,也僅將這攻來的兩劍化開,不過也累得連喘數聲。
並非是房文烈劍招特別神奇,而是他劍上所發劍氣太強,壓得石砥中不得不奮力抵抗,還好他手中所持之劍乃千古神器,否則早就劍折人亡了。
這裡捨命相搏,那裡也早已硬拼上去,房登雲和東方剛功力相若,一時之間倒也分不出勝負。
不過這一來可苦了東方玉,驟然和幽靈大帝西門熊交手,便覺對方掌風如山,壓得他透不氣來,若不是因為身法靈巧,可能早就躺下了。
幽靈大帝西門熊連發數掌,始終未能將東方玉擊斃掌下,自覺太失顏面。
若以一代宗師的身分,這樣動手確實不是件光彩的事情,東方玉再強也不過是個晚輩,可是對方卻在西門熊手裡走出二十多招。
西門熊怒吼一聲,道:“怪不得你那麼狂呢,原來還真有點真才實學!”
這人心腸狠毒無以倫比,只見他深吸口氣,全身衣袍突然隆隆鼓起。右掌輕抬,掌心之中吐出一股冷寒的白氣,緩緩向東方玉逼去。
東方玉神色大變,顫道:“幽靈功!”
這三字一出,場中空氣陡地一寒。天龍大帝東方剛發出一聲怒吼,揮掌逼退房登雲兩步,身形如電撲向幽靈大帝西門熊,遙空一掌擊去。
“砰!”西門熊掌勁未發,陡覺斜側裡湧來一股大力,不禁冷哼一聲,揮掌向側裡擊了出去,雙掌交實,發出一聲沉重大響,霎時煙霧瀰漫,沙石激濺。
在人影恍動裡,東方玉身陷兩大高手之間,竟當場被震暈過去!
東方剛見愛子暈死地上,心如刀割,方待撲去,房登雲和西門熊已雙雙躍進。他身臨兩大高手之間,雖有絕代神功,也不禁相形見拙,大有不支之勢。
不過他的情形還不算最惡劣,情形最慘的還是石砥中,由於房文烈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