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去,你抱腿來,我摟腰,十幾隻手牢牢的抓在拓跋烈的手臂上,一陣哭天搶地:“陛下息怒!太子失心魘語,切不可信啊!”
“滾開!”拓跋烈怒吼一聲:“寡人今日必要廢了他,誰敢攔著,一同誅罪!”
拓跋騫開始慌了,方才衝動之言已將他推入萬丈深淵,他踉蹌著後退,寬大的手掌無處擱放,只得左手攥著右手,堙沒那不自覺的顫抖……
他嚥了咽津液,不停的往後退去,父親狠絕無情的鷹眸隼厲,粗厚的眉毛刀鋒如劈,一如兒時的嚴苛責打。兒子對父親的崇拜尊敬被嚴厲扭曲成了畏懼,是,打心眼裡他就怕他。 可饒是這樣,他依舊愛他。父皇不苟言笑,殺伐果斷,他醉心沙場權謀,一心想要逐鹿中原,拿下這盛世江山,他做到了,所以做兒子的悉心欽佩,由衷自傲。
可真相往往殘酷,當他知道父親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一個女人,一個早已嫁作人婦的女人時,昔日的鐵骨榮光,不過一塊紅綢軟布,一撕即裂。
父親為了心中的女神開始墮落萎靡,不問朝政,即便那個女人面目如鬼,他也甘之如飴,他沉湎情花毒藥,對妻兒不聞不問!終於有一天的誤闖瓏夢園,他對他噓寒問暖,慈父相對,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