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態,經常在會所裡閒逛,並且言語間多有打探,那一刻,鬼魂陳很失望,也徹底對我不留情面了,開始對我進行監控。
這個監控中,就包含電子監控和鬼魂監控,也就是說,其實我身邊一直有我看不見的東西跟著。
而電子監控則更為隱秘,在我泡溫泉的過程中,事實上已經被探測儀器掃描了一遍,於是潛藏在體內的竊聽器就被發現了。
當時鬼魂陳就知道不對勁。
因為如果我是間諜的話,那麼本身我是不需要攜帶竊聽器的,我完全可以自己將訊息轉給趙信,這個竊聽器,到更像是來監視我的。
鬼魂陳想到這一點,也就按兵不動,直到昨天晚上。
昨晚我因為糾結於背叛和妥協之間,一直沒有安睡,半夜的時候爬起來抽菸,並且將趙信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我一個人,自然不會作假,鬼魂陳確定我應該是受到某種威脅,再聯想到確確實實失蹤的大伯幾人,心裡已經明白了**分,而對於我潛伏在他身邊的目的,也心知肚明。
他沒有拆穿,而是準備將計就計,利用我將趙信一軍,但他沒想到,我剛才會忍不住像他坦白。
鬼魂陳寫完這些,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差誇一句:你是個好孩子了。
看的出來,鬼魂陳對於我會像他坦白這件事兒,還是挺高興的,否則也不會笑,沒在我身上插兩隻飛刀就不錯了。
寫完這些,我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剛才準備坦白的舉動,否則,即便這次鬼魂陳將計就計,不會對陳家造成什麼損失,但我和他之間兩年來積累下來的兄弟感情,恐怕會隨著這場背叛,煙消雲散了。
我覺得有些慪氣,想到自己這兩天來糾結的吃不下,睡不著,這小子竟然準備將計就計,把我也給算計進去,我心裡有些不平衡,有種想抽他一耳光的衝動。
我寫道:接下來怎麼辦?
鬼魂陳還是那四個字:將計就計。
接著,鬼魂陳指了指床,示意現在不宜再弄出其它動靜,表示今晚先在這兒湊合,沒有了這些糾結,這一晚一覺睡到大天亮,我和鬼魂陳也計劃好了未來的事情。
第十二章將計就計
肩膀裡的晶片,要取出來很容易,但一取出來,趙信接受不到訊息,肯定就知道暴露了,因此這個晶片我只能帶著,為了接下來的計劃,我表現的和之前一樣,並且刻意製造出一些假象。
比如繼續套其它人的話,比如趁鬼魂陳有空的時候就去大獻殷勤,製造我正在努力接近鬼魂陳的假象。
趙信果然沒有聯絡我,大約半個月後,經過我的‘不懈努力’,鬼魂陳和我的關係終於又‘親近’了一步。
第十六天,我逮住鬼魂陳閒扯:“陳老大,趙信那邊還沒有得手嗎?”
“沒有,他們太狡猾,放出了很多假訊息。”為了配合我們的好友關係,鬼魂陳平時冷冷的語調也柔和了很多,說話也不在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就連不知詳情的內部人士,都認為我和他們當家的,成了非常要好的兄弟。
“這事兒急不來。對了,我一直弄不明白,你上次拿的鐵球是幹什麼用的,你把它們放哪兒了?”
鬼魂陳有些警惕:“這些事情和你無關,你不要捲進來。”說著,他朝我遞了個眼色,我知道,現在的對話,肯定都一句不漏的傳到了趙信那邊,於是我加了把勁兒,拍著鬼魂陳的肩膀,道:“咱們是兄弟,這兩年都是你照顧我,說實話,現在雖然是你們陳家內部的事,但我知道那東西對你們意義重大,我也想幫你的忙,看來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就是一個外人,我明白了。”
鬼魂陳彷彿因為我這句話有些為難,遲疑了一會兒,將東西拿給我看,並且解釋鐵球的意義,隨後又當著我的面兒,將東西又放回了暗格裡。我倆演完這一場戲,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趙信的電話。
我故作不知,驚訝道:“你不是說不會主動聯絡我嗎?”
趙信沒有回答我,而是在那頭不冷不淡的問道:“事情進展的怎麼樣?東西找到了嗎?”
我假裝有一些遲疑,片刻後才道:“今天陳默已經將東西拿給我看了,這個地方我也摸熟了,我房間裡沒有竊聽器一類的,他房間的密碼我也知道,不出意外,只要他這兩天外出,我就可以把東西弄過來。”
“很好。”趙信明顯很滿意,道:“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我就喜歡聰明人,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我心裡暗罵,去你媽的,真當老子是傻蛋,三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