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心裡的話已經有種要崩潰的感覺,忍不住問道:“你有多大的把握幹掉趙家的人?”
鬼魂陳有些詫異,目光開始打量我,我苦笑道:“不要覺得奇怪,我是你這一邊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慢吞吞的說道:“沒有把握,這場爭鬥已經持續了很多年,勢均力敵,如果能解決他們,趙家早就不復存在了。”
也就是說,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如果我這時候再倒打一耙,陳家很可能就會處於弱勢。
我大腦裡嗡鳴一片,目光和鬼魂陳交匯良久,片刻後,我終於被擊潰,道:“老大,對不起,我騙了你。”話說出口,我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嘶啞的厲害。
鬼魂陳目光冷了下來,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我,頂著他視線的壓力,我準備坦白,然而,正當我打算對他坦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時,鬼魂陳忽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並且衝我搖了搖頭。
我一愣,有些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而這時,鬼魂陳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臂位置,示意我先不要說話。
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看他的手臂?我目光移過去,那地方沒什麼傷口,肌肉線條挺流暢的,我有些疑惑,片刻後才在鬼魂陳的目光中明白過來,他是讓我看自己的手臂。
我忍不住側頭一看,看到一個小疤。
大部分人的手臂位置都有這個東西,是打疫苗或者接種時留下的痕跡,難道鬼魂陳是讓我看這個?
我有些不能理解,剛想開口詢問,他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沒等我明白過來,他順手拿了紙筆,開始在紙上寫東西,他寫的很快,下筆很輕,幾乎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我滿頭霧水,去看他寫下的東西,瞬間就驚呆了,他寫的是:你體內有竊聽晶片。
我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而這時,鬼魂陳立刻道:“騙我?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聽聲音,他明顯充滿了殺氣和冷漠,但目光,卻給我投來一個平和的眼神。
我霎時間突然明白過來,難道……鬼魂陳早就知道了一切。
這怎麼可能?
我手臂裡怎麼會有竊聽晶片這種東西?
鬼魂陳為什麼會這麼說?
我下意識的按了按自己的手臂,沒有任何不適感,我記得自己在一本雜誌上看過,確實有一種新研發的竊聽晶片,可以透過注射器注入人的表皮下,並且和人的肌肉組織合二為一,只不過造價成本非常昂貴,對於科技要求很高,因此市面上暫時還看不到。
我回憶著最近的經歷,在亞馬遜叢林裡,我因為受傷,到是打過好幾次針,大齙牙幫我打過一針,楊博士替我打過倆針,如果真有竊聽晶片植入,說不定就是那三針之中的一針。
鬼魂陳怎麼會知道?
我幾乎立刻想到了大齙牙,他本就是趙信的間諜,他那一針動手腳的可能性很大。
想到這兒,我幾乎瞬間就出了一層冷汗,如果我剛才對鬼魂陳說出實情,那麼這些對話,是不是立刻就會傳到趙信那邊?
我估計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很難看,嗓子有些乾啞,半晌,才苦笑道:“我們上次吃火鍋,我說自己沒帶錢包,讓你付賬,其實是騙你的,誰讓你那天涮羊肉吃太多……老大,我錯了,我現在才發現,你太夠義氣了,等事情了結,我一定請你吃頓好的。”
鬼魂陳半晌才開口,道:“窮鬼,我要休息,你走吧。”
說著,他向我使了個眼色,不知道是不是合作太久,默契度飆升,我一下子便明白過來,點了點頭,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隨後又關上,在鬼魂陳的示意下,走到浴室,開啟花灑。用各種聲音製造出我已經離開鬼魂陳,並回到自己房間洗澡,準備睡覺的假象。
緊接著,我和鬼魂陳兩人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開始用紙筆交流。
這個過程很長,我也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實上,在上了那輛路虎後,我的一些不正常表情和舉動,就已經引起了鬼魂陳的懷疑。他是個謹提醒十分高的人,趙信有些小瞧他了,以為他會因為對我的信任而放鬆,事實上,鬼魂陳確實對我比較信任,相比大多數人都要放鬆,只能說,我們都低估了鬼魂陳的謹提性。
因此,在鬼魂陳察覺到我有問題後,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拆穿,而是默默地進行佈置。他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比如會因為我暴露行蹤,或者我本身就已經成為了趙信的走狗。
起初的兩天,鬼魂陳一直在等我坦白,但我一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