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你不是早就得到了嗎,你還想要什麼呢?‘實現’是一種質變,而夢想那東西……不是終點,所以不可能實現……”
“可是我真喜歡他啊,米歇爾,”他聽到凱夢囈般的聲音,“沒有了他,又是隻有我一個人了……”
米歇爾靠在椅背上,即使酒精也無地掩飾她的痛苦,在那張清秀的臉上的孤獨與無助他也曾清晰地感受過。也許作為紳士我該摟著她安慰一下,可是我能給予她什麼呢,哦,別的女孩或許需要一下麻醉劑,可是她不。我也沒資格給。
“痛嗎,凱?”他輕聲說,看著水晶杯中的紅酒,和他纖長白皙的手指相襯,像妖豔的鮮血。
“有些東西需要血來祭奠,”他輕聲說,“你自己的,或者別人的。”
凱成了一個製片人。那是離那次交談不久以後的事,她似乎認同了她前男友的話:經濟是一切的根本,只有掌握生殺大權,用她的話說,“才能有可能真正拍我想拍的東西”。
“好傢伙,看看他們都在說什麼吧,”會員制酒吧裡,凱正坐在他對面發嘮騷,“我成了‘黑暗的代言人’,他們甚至拿我的家庭來做文章,‘宛如背叛上帝的路里法’……這是什麼破文采,居然拿來形容我!我可憐的父親恨不得為自己精子犯下的罪過跳上火刑柱了!”她幸災樂禍地說,纖細的指尖有些神經質地點著桌上的一張報紙。米歇爾坐在對面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