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已然大開筵席,大堂之上一片歡騰,百里蕭吟作為東道自然要一一敬酒以表地主之誼,待敬完眾位前輩之後竟然轉道向著南宮憶塵與孟湘走來。當下走到南宮憶塵身前,笑道:“在下有幸能結識賢伉儷,真是上天眷顧,今日藉此機會就敬賢伉儷一杯,先乾為敬。”說完一口飲下,眾人瞧見此景一時心中驚駭,百里蕭吟輩分何其之高,今日竟要給兩個晚輩敬酒。眾人心驚之餘瞧見孟湘方才一解心中疑惑。這廂南宮憶塵看見百里蕭吟已經喝乾了,轉眼一瞧,心中計來,對著孟湘道:“娘子,今日為夫有些不適,這杯酒就讓你來代勞吧。”此言一出便有人想到,這廝實在不給面子,人家前輩敬的酒他都不喝,真是不懂禮儀。不過更多的人卻是暗罵南宮憶塵不知憐香惜玉,自己一個大男人不喝酒,反倒讓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代他喝酒,這廝實在可惡,想罷之後便是大喝一口壓下心中不快。
孟湘自然知曉南宮憶塵酒量低微,倘若真的喝多了免不了會將此事透漏出去,當時候可就真的萬劫不復了,當下笑著接過酒杯,衝著百里蕭吟道:“明塵今日身體不適,這杯酒就由我來替他喝吧,請~~”說罷仰頭飲下,如此颯爽英姿又令些許少年為之傾倒,可是又有許多英豪為之傷心不已,當下南宮憶塵起身道:“這酒杯太小喝酒實在不過癮,各位武林同道,不如換個大的碗來,我們好好喝上幾杯,如何?”話音剛落,已是一片叫好迎合,場上大多都是武林英豪,以往喝酒哪次不是大口大口的喝,當下聽到要換大碗自然個個欣喜,更何況這小子還說要更大家好好喝上幾杯,一會兒敬酒不灌死他才怪,一時間那些嫉妒南宮憶塵“豔福”的人已是心中憤恨了。
百里蕭吟無奈只能聽從,大碗方才擺上,已有不少年輕俊傑湧了上來,個個都要為南宮憶塵敬酒,萬水流與上官鶴、風弈塵三人相視一眼,俱是苦笑不已,看來孟湘的“美色”也不是這麼好消受得,這時南宮憶塵也是苦笑不已,這等架勢不就是變相的要自己命麼。當下無奈,大聲道:“既然各位如此盛情,在下倘若還要推脫豈不是太過無禮麼,來,我~~娘子先乾為敬,各位請便。”說完之後,孟湘已是幹了一碗,眾人瞧得大吸一口涼氣,還傢伙,見過吃軟飯的,沒見過這麼吃軟飯的,不過這為雲湘雲仙子當真海量啊,這小子倒是豔福不淺啊。
眾人一瞧是孟湘代為喝酒,一時間興趣大掃,不管這位雲仙子是何等海量,怎麼說人家都是嬌滴滴的女子,眼下倘若眾人都是個個敬酒,豈不是故意灌醉人家,到時定會落下個欺負女流之輩的不雅稱號。
一時間眾人興致打掃,個個悶頭喝酒,萬水流三人已經是笑的大跌了,如此宴席直到下午方才慢慢散去,屋內眾人已是醉的不省人事了。片刻之後,百劍山莊大門甚是壯觀,一行行,一個個醉鬼彼此攙扶踉踉蹌蹌的向著杭州城行去,孟湘幾人瞧見心中感嘆之餘,卻又不禁感嘆今日看來這杭州的客棧要大賺一筆了。
………【第四十二章 黯然】………
雲沁閣後堂,孟湘褪去了白天時候的粉色衣裙,又換回了那身如雪白衣,依舊是面帶面紗,眼下如往常一般坐在石桌上靜靜地一個人飲酒。忽覺身後聲響,孟湘道:“塵兒麼?來陪我喝一杯麼?”話音剛落,南宮憶塵做到孟湘旁邊,伸手拿起酒杯一口飲下,孟湘輕笑出聲,南宮憶塵道:“沒想到,大口大口的喝酒原來這麼有趣,來,我先乾為敬。”孟湘聞言微微一笑,也不答話,又拿起一個杯子依舊是靜靜的喝酒,片刻之後南宮憶塵不悅道:“喂,你怎麼了,是你叫我來陪你喝酒的,現在又變成個悶嘴葫蘆一句話都不說,想憋死我麼?”說完怒哼一聲,孟湘微微苦笑,道:“好塵兒,是我不對,我自罰一杯,先乾為敬。”喝完之後,南宮憶塵方才笑道:“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本小姐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你這一次好了。來,喝酒。”
孟湘瞧著眼前這女孩的純真模樣心中頓時開心不已,原本的憂愁傷感也是漸漸煙硝,當下連飲三杯,大呼痛快。風弈塵三人一路走來,萬水流一人當先,叫道:“好啊,你們兩個真不夠意思,撇下我們三人,自己小兩口跑來這裡喝酒,難不成現在就看著我們三個礙眼了。”語氣淡然之中帶著調侃,南宮憶塵聽的臉色潮紅,立刻跑到風弈塵旁邊,左手挽著上官鶴,右面倚著風弈塵連呼萬水流不是,二人受不了南宮憶塵折騰當下揚言要教訓萬水流。萬水流自然不敵兩人聯手,當下一溜煙跑到孟湘身邊,叫道:“好湘兒,那兩個不要臉的要合夥鬥我你不幫忙麼?”方才叫罷二人身形已至,孟湘微微一笑不以為然,風弈塵二人又怎會真的與萬水流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