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劍山莊卻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一陣歡鬧之後,山莊眾人個個喜笑顏開,百劍山莊莊主百里蕭吟更是聲聲長笑,站在門前親自恭迎眾人,給足了面子。萬水流老遠瞧見百里蕭吟,當下微微笑道:“百里先生今日想必高興得很吧,昨日令公子英姿颯爽,萬某是大開眼界啊。”百里蕭吟臉色微變,笑道:“哪裡哪裡,令徒才是一鳴驚人,一鳴驚人那。”原來昨日一戰,論劍新秀已然決出,萬水流的徒弟安陽和餘秋泓自然是當屬皎楚,百里瑤光昨日與餘秋泓一戰二人勢均力敵,一番苦鬥之後餘秋泓飄然落敗只是身受輕微內傷,而百里瑤光好勝心切苦鬥之下已是重傷垂危,為救兒子百里蕭吟著實下了一番功夫,今日二人相見萬水流還不忘調侃幾句,百里蕭吟心中暗恨,眼下又瞧見上官鶴與風弈塵二人不覺心中一凜。眼下萬水流三人都是當世少有的絕世高手,以前傳聞這三人見面不是拼死相搏就是明爭暗鬥,而如今三人言談甚歡全沒有一絲芥蒂,倘若三人聯手天下有誰能擋這三人鋒銳。一時間心中疑惑之餘便是深深的不安,眼神一轉間瞧見一名絕美女子,不覺間多看了兩眼,正是當日與萬水流上官鶴兩人鬥得不可開交的那位雲姑娘,那日白衣仙子般的人物,此刻身穿粉衣面帶嬌羞,完全一副小女兒姿態盡顯嫵媚風情。雲湘旁邊偎依著的是一位白衣文士,年紀與雲湘相仿,長的眉清目秀,眼下微微笑著露出一股淡淡的披靡霸氣,百里蕭吟看的更驚,不覺間道:“這位便是廣寒仙子云湘,雲姑娘吧,呵呵,沒想到雲姑娘今日如此光彩照人當真是國色天香啊。”南宮憶塵瞧著百里蕭吟一副仙長模樣,心中頓時不喜暗罵道,老不死的面上道貌岸然的故作姿態,心裡卻是大佔我“娘子”的便宜,哪日落在老孃手裡非要好好整治你一番不可。當下心中雖罵面上卻仍是一副微笑,低聲道:“在下明塵,賤內多日以來叨擾貴莊,在下替賤內多謝百里莊主了。”
百里蕭吟聽罷連稱不敢,眼下欠身說道:“哪裡哪裡,雲姑…哦不令夫人武功卓著堪稱絕頂,這幾日在下是大飽眼福啊,沒想到賢伉儷年紀輕輕功力如此深厚,今日光臨百劍山莊,當是我百劍山莊幸甚,幸甚啊。”
南宮憶塵聽罷面上微喜,道:“莊主過獎了,在下行事一向低調,今日有幸來山莊一遊果真是大開眼界啊,一會兒宴席之上我一定讓我娘子好好敬你幾杯。”說完之後再不言語,抬腳向莊內走去,剩餘幾人卻是面面相窺一時間納悶不已,片刻之後萬水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上官鶴隨之也是不禁莞爾,百里蕭吟心中不解欲要開口詢問,風弈塵已經開口問道:“萬兄,上官兄,你們為何如此開心?”萬水流與上官鶴聞言相視一眼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風弈塵聞言微微一翻白眼,這時上官鶴聲音遠遠傳來:“一會兒在宴席之上湘兒可要好好經我們幾杯酒了。”風弈塵心中電閃,隨後便已明白先前塵兒言中之意,當下心中欣喜之餘又生出幾分無奈,這個丫頭真是個機靈鬼,現在假扮人家的相公還要湘兒喝酒敬酒,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想罷舉步朝裡走去,遠遠就瞧見孟湘幾人,如此一對金童玉女自然惹眼得很,一路之上,那些武林人士全都被孟湘吸引,個個呆若木雞。南宮憶塵低聲在孟湘耳邊道:“怎麼樣,為夫先前表現可還端正,這下你不會再說我不正經了吧。”
孟湘聞言微微笑道:“哪裡,夫君先前表現令奴家大吃一驚啊,沒想到塵兒扮起男人來比我還要在行,前幾天才剛剛教你怎樣改變聲音,今日你就用的如此像模像樣,真是天資聰穎。”南宮憶塵聽罷受用不已,一時間哈哈大笑,不料不到片刻功夫,孟湘又道:“可是為何以前聽萬老頭說,你在蓬萊仙島的時候,一部簡簡單單的劍訣都學不好呢?今日叫我看來,塵兒對於這些旁門小道倒是欣喜的很,這天資嗎,堪稱絕頂啊。”南宮憶塵聞言不悅道:“娘子,你要譏諷為夫大可堂堂正正,幹嗎非要拐彎抹角的,還什麼天資聰穎,不就是說我不學無術麼?再說了,我劍訣是學得不怎麼樣,但是萬物流蹤我還是用的像模像樣啊。”孟湘聞言,翻了個白眼,道:“萬物流蹤,你學來還不是為了逃命麼?”南宮憶塵聽罷臉色瞬間潮紅,方要反譏,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當下強壓怒氣,道:“哼,怪不得聖賢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今日看來果然不錯。”孟湘聽罷已是嬌笑不已,在南宮憶塵耳邊說道:“好塵兒,今日你可是說出我的心裡話了,想不到塵兒你還沒過門,就已經這麼善解人意了。”南宮憶塵頓時明瞭,想不到一時間竟連連中計,現在方才明白要跟孟湘鬥心眼,自己是不可能討得好的,當下只能獨自生著悶氣。
待到眾人來齊百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