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脫離苦海,不料雲塵早就將他賣了,無奈之下只能心中苦嘆了!
雲塵帶著萬水流用過晚飯之後,兩人正坐在大堂閒聊,這時雲塵開口道:“萬宗主,今日來我望月小築,我們不如去那望月臺做做,如何?”萬水流聽後答道:“當然,我就隨前輩瞧瞧這望月兩字何來?”說完便隨雲塵起身向後堂走去,後堂相比前面就顯得更加幽靜了!除了一排臥房之外,西面還有一座小樓,雲塵解釋道:“小築西面是藏書閣,老朽數十年來的藏書便放在那裡!望月臺在東面,萬宗主請隨我來!”
兩人順著東面小道一路向上,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卻見頂上豁然開朗。竟是一座石臺,石臺之上有一張石桌,桌上擺著一壺清酒,濃郁酒香撲鼻而來竟是絕頂陳釀。
此刻明月初升,今夜卻是滿月,在這望月臺之上更顯得明月亮麗至極,淡淡乳白色月華灑在望月臺之上,此時忽聽背後聲響。卻是孟湘,此刻孟湘懷中抱著一架古琴,琴色古樸,外觀華麗,古琴之上覆有細細斷紋,正是九霄環佩。
孟湘笑道:“那幾個孩子胡鬧的緊,我實在受不了了!爺爺帶著萬叔叔來著望月臺賞月,若無琴藝助興,豈不是大大的不美!”
雲塵聽得此話一拍腦門,笑道:“是了,是了,瞧我這老糊塗,竟然忘了賞月之時更要望月彈琴,萬宗主今日如不嫌棄就聽聽我們爺孫兩人共奏一曲如何?”
萬水流聽後大喜,道:“既然如此,萬某卻之不恭了!早就聽說前輩的琴藝乃是世間一絕,今日更有幸聽到前輩與小侄女合奏,真是令萬某榮幸之至!”
雲塵再不多話,坐在不遠處的琴臺之上雙手撫琴,孟湘立在旁邊手持一根玉簫。雲塵道:“且聽老朽這一曲逐月!”話音剛落,琴音已起,琴音透澈清明,好似山泉,曲子沉靜淡定未有太大起伏,就好似剛剛初升的明月初露頭角,萬水流不禁拿起酒杯,慢慢品嚐似乎連杯中醇酒也似活了一般在喉間隨琴音跳動著滑向腹中。濃郁甘香湧上心間,萬水流不由得嘖嘖出聲,這時簫聲也起,不過與沉靜的琴音大不相同,就好像那淡淡的雲華一直遮住明月,琴音忽變,有了一絲起伏。好似那輪明月不甘受雲華遮掩,欲鑽出雲華再次展現它那皓月風華!琴音一變,簫聲再變就像那淡淡的雲華追逐著明月,隨著琴音和簫聲的起伏高亢,萬水流也從一開始的淡淡品嚐變成了一杯一杯的狂飲,一股股濃郁酒香壓在腹中直至琴音停止簫聲散去。萬水流睜開眼來,只覺一股前所未有過的濃郁酒香湧上心間,似乎連心房也被裝滿,酒香順著全身億萬毛孔向外噴湧而出,直欲放聲長嘯方可解這一時心頭快意。此時已是明月當頭,諾大的明月閃著乳白芳華,看著明月,回味酒香,再憶起方才那仙樂般的琴音和簫聲,真個是如夢似幻,萬水流不由得大笑,讚道:“前輩和小侄女當真是默契至極,所奏逐月當真稱得上是夢幻般的仙音了,真是此曲只因天上有,難得人間幾回嘗啊!晚輩佩服至極!”說完向雲塵行了一禮。雲塵忙扶起萬水流,連道不敢,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頭通明,相視過後俱是哈哈大笑,一時間望月臺上一片歡笑,真似天上仙境,果然不負望月之名!
………【第八章 身世】………
不只不覺間萬水流已在望月小築逗留的半月有餘,當真應了那句“山中一日,人間百年”。半月以來,幾人過的均是快樂逍遙,每日看看黃山景色,與雲塵大談閒話,再聽一聽雲塵那絕世琴藝,品一品陳年佳釀日子過的當真逍遙無比!
這一日,小築西面許久不曾開門的藏書閣今日卻是門廳大開。二樓之上,存放醫學典籍之處,地板之上坐著一個少年,長的俊秀之極似乎比同齡的女孩還要美上幾分,面板晶瑩剔透當真稱得上是欺霜賽雪。臉色似乎有些蒼白,眉宇之間除了有幾絲病態之外,似乎還隱隱透著一絲陰邪之氣,一雙大眼顧盼之間,靈動之極!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恢復男裝之後的孟湘。當時孟湘換下女裝,又以男孩兒身份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大堂之上真是鴉雀無聲,落針可聞。隨後便是一片驚呼,幾人之中除了萬水流與雲塵身邊那幾個老夥計之外都是驚異不已。特別是小築裡的那幾個男孩子,當真是失望至極,一直以來扮作新娘的美麗湘兒如今竟與他們一樣也是男孩子,如此情形對幾個孩子的內心打擊當真沉重。而其中最失望的莫過於南宮憶塵了,以前還是滿懷信心的要娶湘兒做老婆,如今得知湘兒的真實身份後也是大受打擊。而孟湘恢復男兒身後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衝著南宮憶塵得意的笑道:“塵兒,以前你總是叫我娘子,今天該改口了吧!來,娘子,叫一聲相公來聽聽!”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