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水之後,已來至黃山外峰之一的始信峰下。始信倚天而立,端的雄偉至極,此刻已是下午,山中降下淡淡霧氣,而始信峰更似身在雲中越發的瞧不真切。峰下為散花塢,奇石矗立,頂圓而銳,其間更有勁松破之而出,橫枝凌空飛舞,蒼勁古樸,又有勁松橫枝作欄,其行似接引童子作引臂邀請狀。四人一路向上,卻見兩崖之間,有石板做橋下臨深谷,淡淡雲氣夾著山風吹向眾人有幾絲陰冷刺骨。南宮憶塵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隨後又隨雲塵向裡走去,四人走了不到盞茶功夫。卻見雲塵停在一幅石壁之前,雲塵淡淡瞧著萬水流和南宮憶塵,望見二人眼中那不解神色心中淡然也不解釋。徑自走向一片怪石之間,右手伸向其中一個石縫動了一動,四人面前那幅石壁便緩緩裂開,露出一個兩人寬一人多高的洞口。萬水流瞧著心中駭然,這機關當真巧妙至極,石壁厚度足有兩尺有餘,而剛才裂開之時卻無太大振動也沒有機關開啟所發出的噪音,四人進入洞口之後石壁復又關閉,其上未見一絲縫隙,真個是渾如一體不見一絲破綻,心中忍不住驚歎這製造機關之人。
瞧向洞內,卻是一個長長的甬道,原本應該漆黑一片的甬道此刻卻是亮如白晝,萬水流向甬道頂上望去,心中更是駭然。原來在這甬道之內,用來照明的並非平常火把,而是一顆顆大如龍眼的明珠。百步之內必嵌有兩顆明珠,顆顆明珠映的幾人身上纖毫畢現,清楚至極,而這一路之上所用明珠不下百數,足見奢侈!
眾人順甬道一路前行,卻來到一個洞口,洞口外是一巨大石臺。石臺方圓十丈有餘,整個突出絕壁之外好似鑲在絕壁之上,當真是鬼斧神工。這時雲塵之懷中摸出一個碧色短狀物放在嘴邊,卻是一個玉質短笛,短笛聲音清脆悠揚,不知名的曲子響遍群山。不一會遠處空中飄來一個巨大異物,萬水流與南宮憶塵待那事物離得近了仔細一瞧,心中茫然。那異物形似巨大的孔明燈,上面大球不知是何物所制,此刻繃得渾圓,大球下面吊著一個巨大籃筐,筐內站著兩個年輕人,二十幾歲,長的都是眉清目秀。此刻對著雲塵和孟湘微微欠身,叫道:“恭迎老爺,小姐!”話未說完,那巨大籃筐已然落在石臺之上。雲塵迎著萬水流和南宮憶塵上了籃筐,那兩個年輕人從籃筐內拿起幾個袋子向下拋去,看情形袋子似乎很重不知其中裝的何物。拋下袋子之後,孔明燈向上飄起,離開石臺飄向茫茫雲海。盞茶過後,幾人卻見不遠處閃著亮光,孔明燈向那亮處飄去,待離得近了眾人才瞧得清楚。孔明燈落地之處也是一個石臺,十丈方圓,不過這石臺卻有幾絲古怪,石臺之下不知放著何物竟能發出黃白亮光,而整座石臺在那亮光映照下顯出一個光圈。孔明燈正落在光圈之內,顯然那駕駛孔明燈之人經過長期訓練之後,駕駛的已是得心應手巧妙至極,不由得令人驚歎!
四人下了孔明燈,隨著一個僕人一路向裡,一炷香過後,幾人來到一處花園之中。園中道路兩旁皆有照明,那照明之物便是外面那發光的不知名物。順著小道向前走去,卻見不遠處有一排小樓,依山而建,小樓周圍均是竹林顯得幽靜至極,微風一起,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微風拂面,其中更加著淡淡的花香沁入心脾,舒服至極。
待幾人行的近了卻見幾排小樓之中一座主樓更是秀麗,大門之上懸著一塊牌匾,匾為玉質,通體乳白色沒有一絲瑕疵,匾後面放著紅色寶石與幾顆明珠,匾上雕著一行字,被那寶石紅光照耀,卻是望月小築幾個行書。被那寶石紅光映著更顯得飄逸至極,這望月小築僅僅一塊牌匾便如此奢華,可見主人身份何等尊貴,當真稱得上是富可敵國了!萬水流越發的覺得雲塵身份越來越神秘了。
雲塵領著幾人向小築內走去,一路之上,那些嚇人奴僕見到雲塵也不慌張,只是對雲塵和孟湘微微欠身笑著打著招呼,顯得平和隨意的很。萬水流對此大為舒心,完全沒有一絲厭惡之感。眾人一路向大堂走去,還未進門,便被幾個小孩攔住。這群孩子與孟湘和南宮憶塵年紀相仿,卻是清一色的男孩。見到雲塵笑道:“爺爺,你回來了,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還沒等雲塵回話,又有一個孩子拽著孟湘衣角,大喜道:“呵呵,剛好我們在玩過家家,正拜堂呢!卻是少了新娘,湘兒來得正好。”顯然這話中意思不言而喻,孟湘聽的臉色大變不由得瞧向雲塵,雲塵卻無視他那乞求眼神,對這南宮憶塵笑道:“塵兒,這下好了你以前不是總想當新郎麼?這次卻能如願了,還不快待著湘兒去,一會兒就被別人搶走了!”南宮憶塵聽得這話,二話不說便隨著幾個孩子跑去,孩子的笑聲夾著孟湘的呼救聲傳來“爺爺救我啊!”原來孟湘還指望雲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