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換了方位,彼此相對,不發一語。
這一回,邪劍的左袖多了一條長有五寸的裂逢,血跡正在滲出;金刀的右胸多了一個劍洞,湧出的鮮血迅速染溼了衣襟。
“我沒接住,你贏了。”馬飛騰艱難地說完,向後慢慢地倒了下去……
直到看見對方倒下,邪劍柴方成這才鬆口氣,運指點住左臂傷口四周的穴道,慢慢轉身走回本陣,這一場他雖然贏了,但是贏的並不輕鬆。
玄天教主令人抬回鳳翅金刀,並未因輸了這一場而急燥或不安,立即吩咐屬下救治馬飛騰,隨即又轉對自己身旁的蒙面人說道:“展長老,這一陣該你上場了。”
“老夫尊令!”聽聲音,展長老最少也有六十歲。
“這一陣誰願出陣?”朱高煦回顧本陣問。
“屬下三號請命。”一個手握雙鉤的大漢隨聲出列。
“對方似非等閒人物,你要小心些,不行就撤回來,千萬別硬撐!”朱高煦輕聲叮囑。
“屬下曉得。”三號抱拳一躬,轉身進場。
朱高煦雖然料準對方出場的不是等閒人物,卻估錯兩者藝業的差距。
兩人剛一照面,耳聽展長老歷喝一聲“小輩去吧!”場外眾人只覺眼前寒光一閃,血雨紛飛中,三號已摔出二丈多遠。
展長老站在原地,除了兩眼射出懾人心魄的殺氣,兩臂依舊自然下垂,雙手空空,不見兵刃。
再看落在二丈外的三號,咽喉裂開,氣息已絕,連一聲呼叫也未及出口,分明是刀中要害,一擊斃命。
“刀魔展進!”這邊隊中,不知是誰驚撥出聲。
“環宇九魔中的刀魔展進,看來毒魔沙覺也必在對方陣中。展進、沙覺一向是焦不離孟,這可怎麼好?我這回真是太大意了些,能與之對敵的好手全都沒帶來。”一發現刀魔和毒魔在對方陣中,朱高煦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也難怪,刀魔和毒魔同列環宇九魔,全是與九州飛雲同代的魔派頂尖高手,平常一個都難見,而此時敵方陣中卻有兩人,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