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達時,雙方正從中間往回抬傷員,看情形,剛才的一場拚鬥中,兩邊都沒佔便易。
看清場中形勢,宏兒讓紫薔和德寬等人藏好,然後獨自一人走了出來……
看見樹林中走出個少年書生,雙方全沒在意,到是籃衣蒙面人的首領好心,“小兄弟,趕快離開,不然一會將有殺身之禍。”聽他說話的聲音,年紀約在三十左右。
沒等宏兒回答,樹林裡已有人搶了先。
“咦?你可是二哥?我是七妹紫薔,你怎麼跑到這裡和人打起架來了?”紫薔說著走了出來。
“嘿,真的是七妹。沒錯,我正是你二哥。”籃衣人說著,順手把蒙面巾拉了下來。
嘿,好個富貴公子,三十一、二的年紀,長方臉形,濃眉大眼下鼻正口方,一頭漆黑的長髮用一條寶籃色絲帶紮在頭頂,中間嵌著一塊碧綠的翡翠。身著籃色長衫,腰上扎一條寶籃色絲絛,襯出修長而魁武的身材,整個人俊俏中不失英挺。唯一的缺點是下唇較薄,眼神轉動過於靈活,顯得個性不定,在大是大非上難以把握自己。
一見真是二哥,紫薔拉著宏兒走了過去,“二哥,對方都是些什麼人,你們幹嘛要在這打鬥?”
“他們是玄天教的,誣賴我們挑了他們的南京分壇,昨天竟然下書約我們來此決鬥。你二哥可是怕事的,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今後不反了天才怪。”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七妹,這位可是宏兄弟?”
“正是小弟,這裡見過二哥。”宏兒說著抱拳一禮。
“自家兄弟,無需多禮。”二哥抱拳回禮,“我叫黃高煦,你剛才隨七妹叫我二哥,這很好,聽來很親切。”他自報黃高煦,姓雖假,名卻真,為成祖第二子朱高煦。
高煦轉對紫薔道:“我上午已見過齊祿和阮平,知道了巫山發生的事。你和宏弟來的正是時候,對方的實力,要比我當初料想的強出不少,剛才派出手下二號,竟然沒勝。現在有你們兩個加入,我可就放心多了。一會……”
他們這邊只顧自家低聲交談,沒注意對方領頭之人,在看見朱高煦的象貌後,神色顯得極為激動,正自在那裡咬牙切齒,這時突然厲聲發話道:“原來竟是你們兄妹,我真找對人了,既使你們沒挑我的南京分壇,今天也絕對放不過你們!來吧,趕快進行第二場,咱們兩個也好早些了斷,不死不休!”
“咦,你是誰?怎麼竟然會認得我?咱們什麼時候結的仇?”朱高煦疑惑地問。
“不僅是你,就連你父親和全家有些什麼人,我全都一清二楚。至於我是誰,怎麼結的仇,等會在我殺你時一定告訴你,現在你只需知道我是玄天教主就夠了。”為首的黑衣蒙面人轉對本陣一腰佩金刀的黑衣人:“馬護法,你去挑戰。”
“一號,這場由你出面。”眼看手下一號隨令而動,撥劍步入場中,朱高煦這才轉對宏兒和紫薔解釋道:“雙方原先約定,以五場單打獨挑決勝負,敗的一方從此退出南京。如今看來又有變化,恐怕是……,快看!……”
原來,就在他這幾句話的功夫裡,一號已與對方的馬護法對上了。雙方也不答話,一聲暴吼,輪刀揮劍齊向前衝,剎時間寒光滿天,金芒倏閃,勁氣狂吹,劍嘯懾人心魄,刀嗚剌耳驚魂。
兩人都以攻還攻,以快打快,刀沉劍利,雷光石火似的在一個照面間,各自攻出五招以上,危機間不容髮,生死只在呼吸之瞬間。雙方雖然交換五招之多,卻無兵刃撞擊聲傳出。
雙方場外之人,看得張口結舌,倒吸冷氣。
場中兩人這時已互換了方位,神情冷莫,鬚髮皆張。
“原來是鳳翅金刀馬飛騰,今天你將馬失前蹄。”一號沉聲發話。
“我也認出你是邪劍柴方成,別在口頭在稱能,再來,看是你成還是我騰!”馬護法毫不示弱。
“再來!……”
“來了!……”
“錚、錚、錚……”金嗚震耳,雙方這回是硬碰硬,不帶一點花巧,皆想以深厚的內力取勝。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場中兩人已力搏百招,彼此皆衣袂零落,氣喘汗淋,勁道漸衰,看看已到了生死關頭。
邪劍髮結丟掉三分之一,金刀右臂劃了一道血槽,兩人彼此相距一丈,眼中充血緊盯著對方。
邪劍的劍尖直指對方眉心,沉重地邁進一步,一字一吐說道:“我下面這招‘神出鬼沒’,很少有人接得住,現在看你的了。著!”
聲到劍出,無數銀芒飛射,耳聽“嘶”的一聲,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