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房遺愛這才發現,桑佔布塔的右腿,已經因為追風狠命的一撞而折掉了。
“幸虧啊!虧得哥哥我明智,及時的將自己的左腿收到了馬背上,不然怕是也得跟著撞成骨折。”房遺愛心有餘悸的說道。
不過,怕是那一撞,追風雖然力大,怕是也不會太好受。想著,房遺愛乾脆找地方坐了下來,把玩著桑佔布塔的佩刀,讓追風和自己都好好的休息一下。
從刀鞘裡抽出彎刀,一股凌厲的寒氣撲面而來,讓戰了兩場的房遺愛,瞬間感覺清爽不少。
這刀的做工果然jīng巧,刀身不過兩尺半,刀鋒夠利,刀面也夠光滑,手指彈在上面,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滿意的將刀收起來,房遺愛這才想起,貌似卡巴塔腰間也有一柄這樣的佩刀,不知道自己離開戰場之後,有沒有人將自己的戰利品給收歸大唐這邊,不然,那柄彎刀可就可惜了。
房遺愛算計著時間,閉目休息了一小會,追風就跑了回來,將大腦袋拱進房遺愛的懷裡,鬆開嘴,將嘴裡含著的野果子放在了房遺愛懷裡,這才蹭了蹭房遺愛的臉頰,扯扯房遺愛衣服,示意房遺愛,那邊還有不少這樣的果子。
房遺愛也覺得口渴,高興的拍拍追風的大臉,將果子隨意的在身上擦了擦,也不嫌棄它是追風嘴裡吐出來的,張口就咬著吃。
房遺愛起身,一邊解決著嘴裡的果子,一邊細心的檢查著追風左側撞擊的身子,確定追風身上沒有損傷之後,房遺愛這才將自己的長槍,還有桑佔布塔的長棍,分別插進了追風兩側的馬鞍下,將彎刀也別了上去。
房遺愛提著桑佔布塔的腦袋,騎著追風,讓它去找剛才的果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