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愛來回躲了著躲著,終是無法騎馬逃出卡巴塔的攻擊範圍,最後喘息著被人形巨塔樣的卡巴塔,給用刀砍之力震下了馬,同時好似震出了內傷,房遺愛當場吐了一口血!
身為絕對的勝利者,卡巴塔有了當著大唐軍士們玩貓戲老鼠的心情,主動跳下馬來,勝券在握般,輕蔑的看向地上的房遺愛,一步步朝房遺愛逼近。
房遺愛則是捂著胸口,看似狼狽的逃竄,又找回了出口成髒的感覺,絲毫不覺浪費口水,什麼話都往卡巴塔身上倒。
卡巴塔猙獰的看著房遺愛,像是宣判房遺愛死亡的yīn府判官一邊,舉起了手裡的屠刀!
早在房遺愛左右難支的時候,大唐軍營這邊就有些慌亂,面上有些難看,眾人雖然有心想要前去救援,可對方也有人未出,唐營這邊的人過去,那邊就有有人也跟著頂上!
眾人只能心下焦急的看著房遺愛狼狽的樣子。
不過,凡是找房遺愛陪練過的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房遺愛在逗弄吐蕃的那個卡巴塔?
侯君集目內亮光一閃,大體猜到了房遺愛的心思,隨即氣定神閒的坐在了馬鞍上看戲,心道,看來自己昨天點了房遺愛的首戰令,還真是明智之舉啊!若是換了旁人,想必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
看了眼周邊的這些將軍們,有幾個能想房遺愛這般會自毀形象的,先是讓卡巴塔產生輕蔑心裡,然後用言語相激對方,讓對方亂了分寸失了理智。
然後在判斷出自己可能沒辦發將對方逼下馬的時候,乾脆自己先當受傷,用自己做餌料,仍舊藉著辱罵,誘引著對方自己下馬。
看對方的騎馬腿,顯然是從小騎馬而形成的,而且,盛傳卡巴塔擅長馬戰,鮮少見到他步戰,所以,這麼大一坨坨的人,沒了代替下盤的壯實馬匹,那麼屬於他自己的下盤就是虛浮的,也是他的弱點所在了!
看到房遺愛果然在對方得意的舉起屠刀的時候,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翻身而起,身形剛毅落穩,手裡宛若游龍出海的長槍,已經密如雨點的攻擊向了對方的下盤!
對於房遺愛的這份觀察力,和這一戰的表現,侯君集心下很是滿意,同時,想起兒子女兒的事情,心下也有些惋惜。心想,若是他不是他的話,這份才情和洞察,自己說什麼也要收入門下,以傳衣缽!
第二九六章 偷懶
見房遺愛頭也不回的伏在馬背上,直接衝進了樹林,已經被殺兄之仇衝昏了頭,就連僅剩的一點理智,也因為算準了房遺愛早就體力不支給誘惑的,桑佔布塔想也不想,就緊跟著房遺愛打馬進了樹林。
看著房遺愛在樹行裡賓士,桑佔布塔冷哼一聲,馬韁一帶,想要從旁邊的樹行中先行穿過去,將房遺愛截住,然後逼房遺愛下馬步戰,林子裡馬戰有些活動不開。
奔行了一會兒,眼看著就要趕上房遺愛的馬了,桑佔布塔嘴角勾起一絲兇殘的冷笑,猛地一夾馬腹,想要趕緊超過去,截斷房遺愛的路,好儘快解決掉這個殺兄仇人,回去收斂兄長的屍體。
哪知,就在桑佔布塔的馬匹將要和房遺愛的馬匹持平的時候,原本滿臉慌張的房遺愛,頓時臉sè一寒,一扯馬韁,追風心領神會,出乎桑佔布塔預料的,直接從樹空之間,飛奔著撞向桑佔布塔的馬匹!
兩馬相撞的時候,房遺愛早就有所準備的,將自己的左腳從馬鐙裡撤了出來,藉著追風奔撞的貫力,手裡的長槍狠狠的從桑佔布塔的右側腰間紮了進去,從左側的肋下貫穿了出來!
被撞到的桑佔布塔和他的馬,就這麼反應不及的,被力量兇狠的追風,給撞飛到了旁邊的樹上!
桑佔布塔的坐馬痛苦的嘶鳴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馬背上的桑佔布塔的屍體,因為頭撞在了樹上,弄得額頭上流出了鮮血。
勒住追風,房遺愛有些疲累的翻身下馬,拍了拍追風的脖頸,讓追風在附近找點兒草吃,補充一下體力,房遺愛雙手扶著膝蓋,大口的喘息了一會兒,這才來到桑佔布塔的身邊。
“***,戰場上還要記仇恨的話,那這天下間有仇的人多了去了。”房遺愛看著死不瞑目的桑佔布塔,不滿的說道。
看著桑佔布塔不肯閉眼,房遺愛也懶得再費手腳,抽出腰間的佩劍,將桑佔布塔的頭顱割了下來,唉,這是為了記軍功,需要上交的證據。
將桑佔布塔的腦袋扔到一旁,房遺愛這才桑佔布塔的無頭屍體上抽出了自己的長槍。就著桑佔布塔的衣衫,擦拭乾淨,然後,將桑佔布塔身上東西收颳了一遍。
收刮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