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明白了,老王頭的確是抵達了阿拉斯加的某個地方,碰到了因紐特人,然後他們殺得那些都是印第安人……
印第安人和因紐特人的關係非常不好,處於相當對立的態勢,因紐特人的另外一個稱呼愛斯基摩人在印第安語裡的意思就是“吃生肉的人”,這對於因紐特人而言是一種侮辱,因紐特人也很討厭愛斯基摩人這個稱呼,所以雙方的對立十分嚴重,估計老王頭他們碰到的因紐特人居住的地方和另外一個印第安人住的地方比較近,所以正好撞上了印第安人的進攻。
不過這也無所謂,因紐特人的祖先就是從中國的北方移居到阿拉斯加等地的黃種人後裔,他們的相貌和中國人相似的很多,所以從祖先上來判斷的確是屬於同一個祖先,幫著他們幹掉那群印第安人倒也無傷大雅,而且那群印第安人就算是碰到了中國人,估計也是一樣的敵視,因為中國人長得和因紐特人是一樣的。
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情報,以後給東海的越洋船隊提供的情報裡面直接加上一條,不要和印第安人做生意,應該是不要有這種妄想,他們見到我們第一件做的事情,肯定是進攻,而不是友好的和我們做生意。
反正東西多,搶就是了,老王頭他們從那裡搶來了那麼多的香料和黃金,看來新一波的出海風潮又要興起了,印第安人的好日子也不多了,不過看著那些和大唐人一起回來的因紐特人,蘇寧還有些疑問:“老王頭,你們該不會是把所有的老兄弟們都給帶回來了吧?”
老王頭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蘇侯爺說笑了,老兄弟們人不多,但是也有七八萬,雖然住的都不怎麼近,可是人確實是在那兒住著,多,我們這兩百多艘船怎麼可能都給帶回來呢?不過我也尋思著,那群黑傢伙在我們還在的時候肯定有所顧慮,不敢亂來,但要是我們走了,他們被我們殺了那麼多人,肯定不甘心,肯定要殺回來。
所以我就多了一個心眼兒,我就尋思著這一回把那些老弱婦孺都給帶回來了,留下了一批我們的船員和他們的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在那兒盯著,我們先把礙事的帶回來安排著,那些強壯的留在那裡應付著,那裡還有我們的兩千多號人兒,和他們那兩萬多小夥子,盯著,應該守得住,我們就先回來,然後還準備去把他們也給帶回來。
老兄弟們都說那些黑傢伙起碼有上百萬人不止,不過最主要的聚居地不在這兒,還在更南邊,那些被我們打走的黑傢伙要是想搬救兵的話,估計還要一些時候,但要是真的救兵來了,他們也就差不多了,只能且戰且退,所以我這兒還想和大王還有侯爺請一道命令,去把那些剩下的船員兄弟們和小夥子們給帶回來,住在大唐,長得都一樣兒,看不出來不是?”
張士貴瞅了瞅蘇寧,沒說話,蘇寧笑了笑,說道:“你想得倒美,不過這個事兒也的確該這樣做,搞不好他們也是我們族人的後裔也說不定,既然你們的關係也處的不錯,帶過來也無不可,大唐也缺人口,七八萬雖然少,但也是人,不過,這個事兒我說了不算,船是你家大王的,港口是陛下的,沒這兩位的同意。你可走不了啊!”
老王頭笑道:“那啥,大王那兒我就去說個清楚,但是陛下那兒,蘇侯,還請您多多美言啊,咱們都知道,陛下最聽蘇侯的話了!”
張士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蘇寧一張臉充滿了不善之色,老王頭默默腦袋瓜子,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大驚失色。剛要道歉,蘇寧擺擺手:“好了好了,本侯知道了,會和陛下說的。不過你這張嘴啊能不能悠著點兒。這話得虧只有我們三人聽到了。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了,還不知道惹來什麼麻煩!禍從口出你知道不知道?”
老王頭連連點頭連連稱是,蘇寧便。滿臉鬱悶的去寫奏摺了,的確不能讓那兩萬多小夥子自生自滅,應該要儘快開始第二次遠航,而且這一次肯定也會聞風而至很多的冒險家們,第二次出海航行估計就要開始了,有了第一次航行所積累的經驗,加上北方人南下諸多不便,肯定有更多的北方人願意選擇走幽州港口的路線。
西突厥和薛延陀覆滅之後,作為蛀蟲和吸血鬼的西突厥商團與薛延陀商團也就沒了宿主,西突厥商團被整頓了一下,即將成為波斯商團,而薛延陀商團的一部分也被抽調為了波斯商團,剩下的一部分按照他們自己的要求,是打算南下出海的,結果現在北方航線莫名其妙的打通了,估計這些民間商人們會很高興的,造船業也會進一步發展壯大的。
伴隨著吐蕃、西域的接連滅亡,原本的吐蕃西域商團也被整頓了一下,準備和南下的原西突厥商團全部和薛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