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沙通天拿著這鐵槳,也許我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沙通天在譚處端的前後左右不斷移動,鐵槳攻擊方位毫無痕跡可尋,令人防不勝防。譚處端雖然勉力躲過沙通天的幾次攻擊,但卻是險象環生,心中也知道不能一味躲閃,於是瞅個間隙飛身後縱,雙足落在高臺北側的欄杆之上。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接我幾招,看清楚了,這是‘點’!”譚處端居高臨下,姿態飄飄欲仙,忽然向沙通天一指點出!
一股細膩綿長的勁風撲面而來,沙通天心中知道,譚處端的指筆功雖然遠不及大理國絕學一陽指那麼凌厲,但是如果被其戳中,也難免傷筋動骨,匆忙間將頭一仰,但譚處端卻已將手指縮回。
原來這一筆果然只是一個“點”!
“下一筆是‘橫’”!譚處埠中叫道,同時將食指水平拉出一條直線,指風橫掃而至,切向沙通天的脖頸!
沙通天連忙低頭避過,譚處端又叫道:“‘豎’來了!”食指自上而下,拉出一條鉛垂線,指風從沙通天的頭頂下劃,一直劃到腳面。
沙通天向後急退躲過指風,譚處端繼續叫道:“這是‘撇’和‘捺’!”食指接連揮出兩筆,第一筆是從右上至左下,第二筆則是從左上至右下。
沙通天繼續退後相避,譚處端說道:“筆畫是否看清楚了?下面我要寫一個‘龜’字!”
沙通天稱霸黃河十數年,不知道做了多少起水上的沒本錢買賣,但是一旦遇到強敵,也總是會躲回水上,所以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辱罵自己是烏龜。此刻聽到譚處端要寫個“龜”字,立刻勃然大怒。
然而沙通天卻並不知道,譚處端自小酷愛書法,少年時遊歷黃鶴樓,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