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向後飛起,銅錢鏢擦著腳底飛過!
彭連虎雙手連抖,剩下的十幾枚銅錢鏢分成三組,從上中下三路射向身體尚未落地的馬鈺!
馬鈺將長劍一抖,劍刃似是化為一道屏障,只聽得“噹噹噹”聲音連響,這十幾枚銅錢鏢竟然盡數射在了劍面之上!
彭連虎綽號“千手人屠”,暗器功夫自是十分高明,然而此刻突然偷襲之下,卻仍被馬鈺防住!
彭連虎看到馬鈺身形已經落地,但卻已退到了高臺邊緣,猛然心念一轉,隨即猱身而上,右手判官筆迅捷無比,點向馬鈺左肩!
馬鈺弓步沉肩避過判官筆,隨即揮掌拍向彭連虎前胸,彭連虎卻並不閃避,眼見掌風襲至胸前,馬鈺卻再次收掌!
彭連虎知道馬鈺心地仁慈,早已算準他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右手突然在判官筆的機簧上一按,一股濃煙突然從筆尖中冒出!
馬鈺突然聞到一股異味,立刻感到頭暈腦脹,知道自己已經中毒,連忙舉起長劍護在胸前,同時閉住呼吸,運功逼毒。彭連虎卻絲毫不給馬鈺喘息之機,右手判官筆架住馬鈺的長劍,左手判官筆趁虛而入,直搗中宮!
馬鈺連忙揮掌攔截,但彭連虎的左手又在判官筆的機簧上一按,判官筆竟陡然長出五寸,刺向馬鈺右肩!
原來彭連虎的這一對判官筆內含玄機,既可以施毒,而且還可以伸縮!
若是放在平時,彭連虎這一招雖然陰險,但馬鈺應能躲過,但此刻他正在運功逼毒,反應速度自是減慢了許多,終於被筆尖戳中肩頭,腳下登時立足不穩,身體翻下欄杆栽下了高臺!
王處一一躍而起,從空中接住了馬鈺,然後將手掌抵在馬鈺的背心,替他逼出毒素。
“第二局是我們贏了!”完顏洪熙道。
“彭連虎先前已經認輸,怎能算是你們贏了?”王處一叫道。
“我們是不是有言在先,誰先墜下高臺,便算是敗了?”彭連虎站在臺子上陰陰地笑道:“我說的話又不是規則,怎能算得了數?”
王處一一時語塞,正要反唇相譏,郝大通卻已經對彭連虎說道:“你這廝武功不及馬師兄,卻又是暗器,又是毒煙,那筆還能伸縮,如此打法,像什麼名堂!”
“這位道長,彭某人敢問一句,我們事先有沒有規定,不能用毒,不能用暗器?我彭連虎江湖人稱‘千手人屠’,最擅長的就是暗器,你不讓我使暗器,卻硬要我去拼內功,那豈不是不公平得很?”
這彭連虎不僅心腸陰毒,而且能言善辯,郝大通立刻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馬鈺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各位師弟,這一場是師兄輸了……”第二場比武,金國勝。
44章 譚處端VS沙通天
馬鈺毒性已解,和完顏洪熙同時翻開手掌。
第三場:譚處端對沙通天。
“譚師伯,他的絕技是移形換位!”凌飛揚湊到譚處端旁邊提醒道。
“明白,各位師兄師弟放心,處端必當不辱使命!”譚處端說著,邁步走上了高臺,卻並不從背後拔出長劍,看起來是要使用“指筆功”。對面的沙通天將手中鐵槳在地上一撐,也飛身躍上了高臺。
“請!”“請!”兩人抱拳施禮完畢,沙通天率先搶步攻上,鐵槳往譚處端頭頂直劈下去!
譚處端連忙向旁閃開,鐵槳砸在臺基上,發生一聲巨響,高臺地面上的竹子竟然被砸斷了好幾根!
“此人好大的力氣,難怪用此重兵器!”譚處端心中一驚,卻只覺眼前一晃,沙通天的身影突然不見,一陣兵刃破空的聲音從背後呼嘯而來!
譚處端不及轉身,迅速向前一躍,鐵槳落地,又砸斷了幾根竹子!
譚處端回頭看去,身後卻已經沒有沙通天的蹤影,而餘光卻瞥見那鐵槳又從側面攔腰掃了過來!
“這就是飛揚所說的移形換位?”譚處端縱身一躍,身形飛起一丈多高,鐵槳從他腳下掃過,砸在高臺一角的木樁上,木樁竟然“咔嚓“一聲從中間折斷!
沙通天這門“移形換位”的功夫,雖然也是讓身體快速移動,但與普通的輕功卻大為不同,講求的是“膝不彎曲,足不跨步”,如此一來,敵人便無法根據膝足的運動提前預知此人的運動方向,從而對這種飄忽不定的進攻方式難以防範。
凌飛揚上次與沙通天單挑之時,沙通天使用“移形換位”時只是赤手空拳,而如今手上拿著一隻五六十斤的鐵槳,卻絲毫也沒有影響他的移動速度!凌飛揚心中暗想:“一年前那次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