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衝著王縉使了個眼色;於是;一位雲州主官;一位朝廷欽使;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悄悄逃席而去。
兩個人到後院空曠處一站;王縉便笑道:“杜長史還真的是英明神武啊小小一個最初口不足兩千的雲州;你只經營了半年;人口便陡增四千;而且還把暗自覬覦的突厥和奚人全都給打得丟盔棄甲;這訊息傳到長安的時候;最初引得政事堂好一番吵架。杜暹指責你冒功;李元把你趕了走後卻又轉性子了;這次是拼命給你這前下屬說好話;源老翁不消說就是幫你的;再加上燕國公張說都在御前幫你說了公道話;杜暹這胸悶就別提了。陛下心情好;若不是你資歷不夠;這個雲州長史判都督事;就能直接變成雲州都督了。”
杜士儀哂然一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能活靈活現想象出政事堂得了戰報後是怎麼個瞠目結舌法。”
“那是當然;誰讓你和王忠嗣這戰報實在是太過神奇;讓人幾乎難以相信。話說回來;真瞧不出雲州一個月前是下過雪的”王縉驚歎了一聲;隨即便正色道;“當然;也不是沒有風聲指斥過你瞞報軍情云云;但連戶部尚書王竣這次也難得為你說了句公道話;這朔州蔚州都抽調不出兵馬;再說誰都知道雲州復置是有風險的;要是一有風吹草動;你就急急忙忙四處去求援;整個河東道震動不說;而且非有能者所為聽說之前放出風聲指摘你不是的;是王毛仲;可被王竣這一擠兌就無話可說了。”
“是王大將軍?不能吧?就算是他說的;難道還會真的在酒後四處沖人鄙薄我這年輕淺薄的雲州長史?”
見杜士儀露出了極其誇張的驚訝表情;王縉哪裡不知道他是故意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