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當鋪啊?早關門了。”
“怎麼能找到原來老闆的聯絡方式?”
“要不我幫你問問房東?”
“那麻煩了。”
餐廳老闆人不錯,很快就找了房東的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掛了電話,看向秦峰,“房東說沒有電話。”
“你能把房東電話給我麼?”
“可以。”
拿到房東電話,秦峰出去坐到車裡聯絡房東,自報身份後說道,“金老闆還有一些債務沒清,能不能麻煩你提供他的資訊。”
“債務?”
“是的。”
林梵看秦峰編,在旁邊揚起了嘴角。
“我只有他一張身份證影印件,電話聯絡不到。你說一個見面的地點,我過去把東西送給你。”
“那在市公安局見面。”
“好。”
結束通話電話,秦峰放下手機調轉車頭回局裡,他敲了下方向盤,“那塊玉你賣了多少錢?什麼樣的?”
“賣了一萬,發黃,店家說玉料不好。”
秦峰看了她一眼,覺得林梵被人騙了。
很快到了市局,房東也到了,房東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秦峰和他握手,帶他進辦公室,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坐。”
房東坐下,“那個金老闆犯法了?”
“有一些債務沒清。”秦峰含糊了這件事,說道,“影印件你帶了麼?”
“帶了。”房東連忙摸出影印件遞給秦峰,“那還有我的事麼?”
秦峰看了眼身份證影印件,店主叫金潤,四十三歲,福建人。
站起來,“那感謝你提供資訊,沒什麼事了。”
“我先走了。”
秦峰把人送到門口,查金潤的個人資訊,動作一頓。金潤死了,今年三月因為酒駕撞在護欄上,當場死亡。
金潤的妻兒都在福建,確認是交通事故後過來處理了後事,就都離開了江城。秦峰掐了掐眉心,覺得這事有些詭異的巧合。
打電話到交通事故科問這個案子。
“酒駕把自己撞死了,案子有問題麼?”
“我想看看詳細資料。”
“你得過來取。”
秦峰結束通話電話出辦公室看到和小王劉法醫待在一塊吃盒飯的林梵,大步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有我的麼?”
幾個人埋頭吃飯誰也不抬頭,吃飯不叫秦峰這事反正他們辦的出來,林梵從飯盒下面取出一盒飯遞給秦峰,“只剩飯了,沒菜。”
秦峰也不挑,劈開筷子拉過林梵面前剩的半份菜,“那個金老闆死了。”
林梵愣住,“怎麼死的?”
“車禍。”秦峰說。
林梵還剩半份米,剛想夾菜看到盒子裡只剩下青椒,頓時不喜歡秦峰了。吃完飯,秦峰帶著林梵就走。
調查完金潤的資料,確實沒有什麼問題,按著留下的親屬電話打給金潤的妻子。很快那邊就接通,濃重的口音,“喂?”
“我是江城市刑警。”秦峰說,“關於你丈夫生前的生意還有些問題,想找你瞭解下情況。”
“他的生意我不過問,並不知道什麼,你要問什麼?”
“你丈夫的遺物裡有沒有一枚黃色的玉佩?”
“沒有。”女人說,“他死前生意出了點問題,手裡那些古董玉佩都賣了出去。什麼都沒有,我去江城只收了他的骨灰。”
“你知道你丈夫在江城還有有什麼朋友?”
“我不知道,他不告訴我。”
結束通話電話,秦峰掐了掐眉心,本以為是簡單的贖回玉佩,現線上索斷了。
“很麻煩麼?找不到就不找了。”林梵說。
秦峰看著林梵,伸手揉了下她的頭,“真找不到也沒辦法了。”
回頭問問附近有什麼靈驗的寺廟,帶她去求個護身佛戴著。
秦峰把林梵送到家,他沒下車,“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你先回去。”
林梵點頭,下車關上車門,“注意安全。”
林梵在附近的超市買了新鮮蔬菜,自來江城,她就沒有下過廚。在父親家,她是寄人籬下,繼母他們看不起她,林梵也不敢去使用廚房,怕被奚落。
她把最後一個菜出鍋,外面響起了開門聲,她探頭看了一眼,秦峰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飯。看到餐桌上的菜,一頓。
“馬上吃飯。”
秦峰揚起了嘴角,把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