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在湖邊坐了很久,直到秦峰打過來電話,她接通,“秦大哥?”
“在哪?”
“在湖邊。”
“哪裡湖邊?”
“就你們小區的湖邊。”
秦峰把電話掛了,林梵看看身邊已經平靜的女孩,“下一世,你們早些相遇,好好的在一起。走吧,他在等你。”
熊嬌的身形漸漸透明,她看著遠處,似乎韓旭真在遠處等他。
她突然靠近林梵,林梵抬頭,熊嬌抱住了林梵靠近她的臉頰她的手拂過林梵的臉,她動不了,瞪大眼看熊嬌。
熊嬌把在手心塞了一個微涼的東西,她轉身離開,越來越遠漸漸消失不見。
“林梵?”
林梵的身體才自由,連忙去看手心,只有一個很淡的痕跡,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她張了張嘴,秦峰已經到了眼前,“在看什麼呢?”
林梵抬起頭看秦峰,後脊背發涼。
“怎麼了?”秦峰看她臉色煞白,把手放在她頭頂,“冷?”
他的手心溫暖寬厚,林梵身上有了些熱氣,可仍舊是冷的哆嗦。“還好——”
兩個字說的磕磕絆絆,嘴唇不斷的哆嗦。秦峰臉色頓變,摸了把林梵的額頭,涼的不正常,打橫抱起林梵大步就走,“去醫院。”
“不是。”林梵縮在他懷裡,冷的輕一點,咬了咬嘴唇,“這不是病,去醫院也沒用。”熊嬌給了她什麼?那東西鑽進林梵體內,這才導致了她的冷。
秦峰的腳步頓住,夜色已經很深,四周寂靜。白色燈光照在林梵的臉上,她的臉慘白,手指緊緊抓著秦峰的衣服,“熊嬌給我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但絕對不是醫院能看好。”
短暫的沉默,秦峰抱著林梵往住處走。
進門他被林梵放在床上,出去關上門找到遙控器開啟房間內的空調熱風,把被子裹在她身上。林梵在床上打哆嗦,他擰眉坐在對面點了一根菸,白色煙霧飄散他盯著林梵的臉。林梵看起來很沒有精神,可他無計可施。
“你怎麼能看到鬼?你不是從下就陰陽眼,你中間是發生了什麼?”秦峰突然想到一個不好的話,將死之人,雙眼能視鬼物。他為這個想法煩躁,把煙掐滅扔進垃圾桶,“你以前身體沒這麼差。”
溫暖的空氣並不能緩解那從心底升起的寒冷,她閉著眼哆嗦,“我不知道,我小時候看不到鬼,我爸死後,我一個人沒有什麼可生活——”林梵哆嗦的厲害,說不出完整的話。秦峰拳頭攥緊又鬆開,幾次後過去掀開被子把林梵抱在懷裡,大手拂過她的臉,“還冷麼?”
林梵背靠著他,秦峰身上溫暖,夏天穿的又不多。她找到秦峰的手,握著。秦峰的手指粗糙,莫名給她安心。
歐陽玉說和秦峰在一起,她的命會更短,是麼?
林梵翹起嘴角,也不想管太多羞臊問題,把頭抵在秦峰的頸窩,“我賣了脖子上的一塊玉,之後就可以見鬼。”
“賣給誰了?”
林梵很瘦,個子也不高,整個都窩在秦峰的懷裡,很小的一團。
“你知道古玩城麼?就那附近,有個姓金的老闆。”
“明天幫你贖回來。”秦峰捏了捏她的手,仍舊冰涼。林梵昏昏欲睡,意識淺薄,坐了一會兒就昏睡過去。她睡著後比較乖,轉身臉埋在秦峰的懷裡,抱住了他。
秦峰摸出手機搜尋這種情況,沒有結果。抱著林梵到床頭把她放平,林梵立刻抱住了他,秦峰看著懷裡的女孩。嘆口氣,拉過被子蓋住,放下手機。
古玩城附近姓金的?也不難查。
他連續辦案,靠在床頭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第二天是被開門時吵醒,他睜開一隻眼什麼都看不清。陽光刺眼,抬手遮在眼上方看過去。
“秦峰你——”門碰的被關上,秦峰皺眉,要掐眉心才看到懷裡的人,林梵蜷縮成一團抱住他一隻手,秦峰扒開林梵的手下床。
林梵翻了個身,繼續睡。
秦峰打著哈欠出門看到父母在客廳,父親滿屋子轉看到秦峰,立刻豎起一根手指抖了抖,壓低聲音痛心疾首,“人姑娘才多大?你這是犯罪。作為人民警察,你知法犯法!”
秦峰抹了一把臉,轉身往廚房走,拉開冰箱取出一瓶水擰開,父親跟到廚房,“你想幹什麼?”
“第一,她滿十八了,就算我們做什麼也不是犯罪。”秦峰灌了半瓶水,對父親說,“第二,昨天她生病了,我怕她出事才看著,最近連續辦案太困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