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張氏的話,她們也是不安的。
“王妃,您身上的這幅頭面還真是好看,這是您新打的麼?”女人聊天,自然是話鋒多,先稱讚一下首飾,再問自己的問題。
“不是,這是王爺送的,說是鋪子上,新得的花樣不錯”張氏笑道。
“王妃和王爺的感情真好,真讓我們姐妹羨慕”白前道。
張氏笑了笑,道:“王爺本就是一個有心之人”。
張氏和兩位白姨娘就開始閒聊,聊了一會兒,到底是兩位白姨娘先忍不住,開口問道:“王妃,就是早先您說的,是不是府裡真的要來新人了?”。
張氏一早知道這兩人找她,怕是有其他事,卻沒想到是為了這事,也是,她本就給了一個誤導性的訊息,府裡的女人緊張也是當然的。“據我所知,我沒有新人出現的,只是王爺覺得狩獵危險,不帶人去反而自在些,而且你們都是女流,狩獵的行宮難免人多眼雜,衝撞到了反而不美,還不若等一些時間,等王爺手中的公務忙完了,再帶咱們去莊子上散散心,豈不是更加舒坦”張氏笑道,早先還沒搬到王府時,她還和王爺經常去莊子上散心,自從搬到王府,朝堂局勢緊張,哪還有去莊子上游玩的閒情逸致,說起來,她也有很長時間沒去了。
“這樣啊”兩位白姨娘舒了口氣,其實府中進不進來新人,對她們來說,都沒什麼影響,比畢竟她們的年紀不小了,而且不得王爺的喜歡,她們可沒王妃好命,一大把年紀還生下了兒子,她們也認命了,她們只不過怕王妃又開始捧新人,反而忘記她們這樣的舊人,到時,在王府的生活才叫難過。
“嗯,你們且放心吧”張氏也明白兩位白姨娘的想法,不過捧新人,如若真有那種需要,她也是會捧的,現在府中的局勢可不到那一步,側妃自詡身份貴重,不屑與和她一起進來的三個侍妾為伍,到時思姨娘有心接近,時時給她出一些主意,但就兩人合起來,也成不了什麼事,再另外三個侍妾,雖然家境比不得側妃,但是也還算不錯,三人也沒抱團取暖的跡象,幾人就和一盤散沙一般,根本不需要她費心力,多照顧兩個白姨娘也無所謂,等王府再進來新人,新人若是還不安分,那時候也就有必要抬舉其他的人了。
兩位白姨娘放心了,又再繼續和張氏說說笑笑。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您的年歲越長,倒是有些小孩子脾氣了”賈赦坐在聖上對面,和他一起對弈,賈赦近些年被聖上虐慘了,棋藝突飛猛進,現在已經不需要聖上讓子了,不過他還是下不贏聖上,有時候還是需要聖上放水。
聖上放下棋子,拿起一旁的扇子,輕輕敲了一下賈赦的腦袋,道:“愈發沒大沒小了,現在居然還敢說朕是老小孩,剛剛那步棋就不應該讓你反悔的”。
賈赦無語,今日他一下朝就被聖上叫來養心殿陪著了,到現在還不放他離去,要知道,現在正是全國各地稅銀入京的時候,戶部每個人都一大堆事,正是最忙的時候,結果他都已經在養心殿吃了午飯了,還一直強留著他,不許他去辦差,這不是鬧小孩子脾氣是幹嘛。
“話說回來,父皇,這個節骨眼上,您真打算去狩獵啊”賈赦有些擔憂,從第二世的電視裡就能得知,狩獵最是容易出問題,而且現在還是奪嫡進入白熱化的階段了,著實讓人有些不安,萬一出了什麼事,損失可就大了。
“聖旨都已經下了,君無戲言”聖上老神在在。
“也是,不過去狩獵事,父皇還是要保重好身體,狩獵場上刀劍無言,萬一受傷了,可不好,再說,您現在的年紀也大了,身體也不像年輕的時候,就我一個主持朋友,他的年紀也是不小了,早先貪涼,大夏天的還發熱了”賈赦擔憂道。
聖上那棋子的手一頓,道:“那那位主持現在怎麼樣了?”。
“也不過是發熱,雖然拖了比較久,現在已經治癒了,不過感覺他生了一場病,人也蒼老了不少,如若是有頭髮,怕是頭髮都要多白幾根,所以,父皇還是多保重身子”賈赦勸說。
“你還是放心吧,太醫院那麼多太醫,朕不會有事的”聖上拿起棋子,落在棋盤中。
“呵,父皇,你這步可沒走好,看我來吃”賈赦落了顆白子,把聖上的黑子吃掉。
聖上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