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中,太子因為有了榮寧二府,再加上一些貴勳的支援,又站了出來,他和聖上的關係也不如早先太子犯錯後,聖上親自接了太子出來時那樣親密,太子和聖上的關係又變得緊張起來,而賈赦早先因為賈母的壽辰,和賈代善見了一面,結果,自然是不愉快的,賈赦也覺得有些無奈了。
就在朝堂之中愈發緊張的時候,聖上全部去秋獵,賈赦更覺得有些無奈,就現在這個局面,還去秋獵,究竟是有多大的底氣才敢去的說。
聖上去狩獵,賈赦自然也是要陪同的,這次幾個皇子都去,美其名曰聯絡感情,賈赦看他們互相恨不得滅了對方明日就不存在了的模樣,還聯絡感情。
“這次你和瑚哥兒都不要去了,雖然只是去狩獵,但是到底刀劍無言,傷到你們可不好”自從狩獵可以帶家眷的命令下來後,張氏倒是有些躍躍欲試,畢竟秋獵的行宮離京城不遠,而且上次下江南的之時,她也沒跟著,這次倒是想跟著去。
“是”張氏有些失望,道:“那爺要帶其他的姐妹們去麼?”。
賈赦搖了搖頭,這次去狩獵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道:“還是算了,你們都在府裡吧,行宮人多眼雜,你們也不方便,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們一起去莊子上小住,倒是比現在要好”。
“是”張氏聽賈赦也不帶其他人,倒是安下心來。
第二日,賈赦去上朝,賈赦的側妃以及侍妾例行規矩給張氏請安。
“王妃,王爺可說了,這次去狩獵,帶誰一起”賈赦的側妃是三品吏部侍郎的孫女,早先張家沒出事時,對張氏倒也恭敬,後張家出事,倒是有些張揚,但是被賈赦敲打過兩會,後來還是安分不少,雖然依舊有些傲氣,但是也知道收斂了。
“昨日我問王爺,王爺說狩獵不帶任何人,即使是瑚兒,也不帶,他說,狩獵不必其他,刀劍無眼的,傷到哪裡不好”張氏端起自己的茶,道。
側妃微微有些失望,不管是王爺帶誰去都好,如若帶她去,說不得能多和王爺相處,早日生下一兒半女,也不至於讓世子一人獨大,如若帶王妃去,那們管家之事,到底也是要落到她身上,她正好安插些許人手,也是不錯的收穫,誰曾想,王爺居然誰都不帶,這倒是讓她有些憋屈,不知從何下手。
思姨娘見側妃這樣,她自詡是側妃的黨羽,直接開口道:“王妃莫不是故意要求王爺不帶人去的?畢竟咱可都是老面孔了,比不得新來的,說不得有新來的,能借這次機會替王爺生下個一兒半女,那樂子可就大了”。
側妃聽到思姨娘這樣說,頓時也把目光轉向張氏,確實,她的年紀雖然還算年輕,但也是王府的老面孔了,那比得新來的新鮮,而且王妃因為張家之事,正苦於無法拉攏王爺,現在藉由這個機會讓新人拉攏王爺,倒是說得過去。
其他的幾個侍妾也目光灼灼的看向張氏,特別是兩位白姨娘,她們兩個的年紀和張氏差不多,在這三十多歲就能當奶奶的年代,她們自覺年紀已經大了,有種人老珠黃之感,而且她們時至今日都沒能有一兒半女,現在在王府的日子還算是過得不錯,不外乎張氏照顧的原因,而現在張氏要捧新人,她們自然是有危機感。
張氏有些惱怒,這位思姨娘還真是了不得,仗著賣身契不在她手中,時常處處煽風點火,不過王爺說得對,沒有賣身契也可以,至少知道這人是誰的探子,只要盯著這人,就能知道府中,那人的探子是哪些,事情反而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倘若處理了這人,別人再送來新的,反而防不勝防。“你們且放心,不會有這樣的新人,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也知道王爺再後院之中並不是很上心,真有讓王爺喜愛的新人了,你們也要和平相處”。
聽張氏這麼說,這群女人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有沒有新人,即使是提起這個話題的思姨娘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同樣,她的年歲也不大不小了,比白姨娘小一些,比側妃和新進來的幾個侍妾年紀又要大一些,處在不尷不尬的狀態,而且她和兩個白姨娘不一樣,兩個白姨娘是王妃的陪嫁,自然是有不同的情分在的,而她的母家又沒有側妃和另外三個侍妾那樣好的家世,好在王府的規矩嚴,沒有那種下人欺負到主子頭上的事情發生,但是時常她的飯菜晚點這樣的小事,或多或少絕對不會少就是。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吧,你們都散了,各自回吧”張氏看到這群女人,著實覺得有些膩歪,說好話沒人信,現在不好了來了,又開始不安了,不知所謂。
張氏趕人了,自然這些人都要離開,兩位白姨娘先離開,後又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