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是你自己自找的。”看著已經嚥氣的男子,陸軒嘆息,他本不願意出手傷人。但奈何他不依不饒,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陸軒。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機會他已經給過了,死活不願意珍惜又能怪得誰。
柳生櫻子的目光開始發冷,死死的盯著陸軒。她做夢都沒想到,還能出現這樣的變故,還能遇到這樣的高手。不過就算是高手,殺了她的人,也得給一個交代。
“你要出手?雖然你比他強一點兒,但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之功了。”陸軒心有所感,抬頭直視柳生櫻子的目光。女孩兒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她的身形不見,隱約可見的只有一抹亮光。
“哎!我本善良,為什麼非要逼我呢。”淡定的舉起兩根手指,一截鋒利的刀刃,刀頭距離陸軒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公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雖然只有一公分,可這卻是生與死的一公分。
柳生櫻子臉色大變,她沒想到的事情居然又發生了,她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麼強,用兩根手指,居然真的夾住了她的刀。無論使用多大的勁兒,那把刀就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雖然只有一公分,可對柳生櫻子來說,這一公分,真有種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此時,她做的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便是棄刀後退,雖然這是一種恥辱,但只要能活著,恥辱又算的了什麼活著才有機會洗刷恥辱。
“現在才想起退,有點兒晚了吧。”既然已經對他出手,還想全身而退。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嗎?對方雖然是美女,可對他出手,那就沒有美女之分了,敢對他出手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下垂的左手抬起,這一掌,蘊含了開碑裂石的力道。
柳生櫻子只感覺一陣兒心悸,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密密麻麻的冒了起來。不由得俏臉大變,後退的速度猛然加速了無數倍。她聞到了死亡的味道,那個男人,居然真的想要她的命。
柳生櫻子的反應確實夠快速,行動也夠快速。雖然最後為了逃命,她不惜爆發出自身氣血,多少留下了一點兒隱患。但總的結果還是比較好的,她總算成功脫離了那種致命的危險感,她可以活下來了,經歷過生死一線之後,活下來的感覺,居然是這樣的美好。
“這就完了,也有點兒太快了吧?”何家盛愣愣的看著陸軒他沒想到,幾日不見,陸軒居然變得這麼厲害。得虧那場約定還沒有來得及實行,要不然他就要吃苦頭了。至少他沒有自信,能夠接下陸軒那霸道的一掌,那股兇猛的力道,開碑裂石絕不是問題。現在已經沒有人注意何家盛的事兒了,反正又死一個,還是個高手,追究都沒有結果。之前的那個,和這個高手,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故意的,實在不想跟她打消耗戰,沒那個耐心。”這個女人的刀,若是再快一點兒,他此時恐怕就要身首異處了。不過就算如此,兩根手指頭也有點兒麻,已經為刀氣所傷。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氣血執行一周天,這點兒小小的不適應,也就被抹平了。
“再說你和她不同。”比試是生死較量,切磋只是彼此交流不同的背景,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自然也就不一樣。
“他很強,至少比你要強很多。”注視著陸軒離去的背影,何家盛的未婚妻,神色莫名。剛剛發生的一切,雖然快速,卻讓她記憶猶新,那一幕幕就如同刻在了腦海中一般,不停的回放。她自問,若是自己處在柳生櫻子的位置,面對這樣的對手,面對這樣的攻擊,能做什麼樣的選擇,最後的結果又將是如何呢。這一切終究沒有發生過,即便想太多也是無用功。不過有一點,她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會後退的。因為她是猛虎,只有戰沒有後退的猛虎,永遠的陸地霸主。這麼想著,她的眼中精光大放,一聲聲虎嘯響徹耳邊。
“喂,雖然這是實話,但也不用這麼直白的說出口吧。”雖然他知道這是事實,改變不了的事實。但是從這女人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不對味兒呢。還有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兒,好好的猛虎氣息怎麼爆發了,不過被猛虎盯上的感覺,還真不怎麼好。
“喂,你還想去哪兒?既然已經暴露,那就別躲著了。”何家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毛病,居然會開口挽留她。
“你以為我是在躲著你嗎?其實不僅你不喜歡這樁婚姻,我也不喜歡。所以咱們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好。”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何家盛一眼,依舊瀟灑的離開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何家盛一臉的憤憤不平,還有那麼一點兒驚懼,這女人太可怕了,那一眼,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