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多年不見,你在邊疆安享自在,倒也快活,可不像我,這一天天都快忙死了。”秦江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秦兄,多年不見,今兒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二十年前那件事兒出了以後,他就儘量不跟以前的老關係聯絡了。
“還不是因為我們家那個寶貝女兒嗎?”說到這兒,秦江心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自家這寶貝女兒,怎麼就會喜歡上他的兒子呢?
秦雨柔出身軍人世家,他們家老爺子是當世有名的沙場宿將。和平之後又轉行做起了警察,現在華夏的警察系統,就是秦家老爺子一手建立起來的。而秦雨柔的那個未婚夫莫追雲,也是京中一個豪門的後人,莫家老爺子跟秦家老爺子是過命的交情。當年兩人就約定好了,若是兩家人有一兒一女的話,一定要做親家。可是兩家人生的都是兒子,後來又出了一些事兒,莫家老爺子撒手西歸。
秦家老爺子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老朋友,沒有實現當初的諾言。於是等秦雨柔出生的那一刻,秦老爺子便決定了這門婚事兒而秦江對於這門婚事,也是很贊成的。因為京中這麼多優秀的青年,有出息還能降服自己女兒的人,沒有幾個,再加上他們從小長大的情誼,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可是在秦雨柔心裡,她真的只是把莫追雲當做哥哥。只不過她的這份兒心意,在那個時候說出來也是白搭。於是在她十八歲成人典禮的前一天,也就是她訂婚的前一晚,她找到了父親,掏心窩子說了一些話。當時秦江什麼都沒有說,不過生日宴會開始的時候,人們才發現,主人公不見了。
“這些日子,你那兒子的事兒,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為了自家女兒的幸福,秦江也算是豁出去了。
“你打電話就是要跟我說這個事兒?”陸建國微微一愣,秦江話裡的意思,他聽明白了。
“你明白自己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嗎?”陸建國眉頭向上挑了挑,這個動作,跟陸軒挑眉的動作,簡直一模一樣。
“能有什麼意義,我不就是跟你談一談兒女之間的事兒嘛,純屬閒談而已。他們要是有意見,就來找我好了。都過了二十多年了,他們還想怎麼的?對了,話說你有什麼打算,難道你就打算一輩子就在那不毛之地待著?”陸建國是江海省的省長,名字叫做江海,其實跟繁華的海濱城市,沒有一毛錢的關係。要是按照古代的地域劃分,這地方就是荒無人煙的邊疆地帶,妥妥的不毛之地。
秦江明白陸建國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是他不怕,坐到他現在這個位置上,就算那些人有想法,也得老實待著。要是敢向他伸爪子,他手裡的刀子,可不是吃素的。
“我努力二十年,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很滿足了,剩下的事兒就讓我們家那小子做吧。”當初他來到這地方苦心經營,為的只不過是妻子兒女能過得安穩一些,至於其他倒也沒有想過。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知道該怎麼做了。誒,話說我就納悶兒了,你家那小子,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我們家那姑娘給看上,還這麼死心塌地的。”秦江非常鬱悶。對於父親而言,女兒有了愛人的那一刻,心情是極為複雜的,既有高興,也有一種辛苦養大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雖說現在說這個還有點早,可他了解自己的女兒,認定了的事兒,就絕對不會回頭的。
“哈哈,你要這麼說,我就只能說,基因實在太好了。”這話對兒子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公開的誇獎。做父親的,聽到兒子誇獎,有點兒自豪之情,也是很正常的。
“額,不是,二十年不見,你的臉皮啥時候變得這麼厚了?”聽著話筒裡恬不知恥的笑聲,秦江鬱悶了。當年這傢伙就狂的沒邊,把他們這些倒黴孩子,欺負的那叫一個慘。怎麼過了二十年,年紀增長了,這狂妄的毛病,咋還變成了不要臉了呢?
“從現在開始,所有的工作重心,開始轉移。二十多年了,有些恩怨也許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了。”陸建國神色複雜的說了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陸軒一個人駕駛著汽車行駛在高速路上,說實話,這幾天他已經習慣了張海亮的嘮叨,人是群居動物,一下子變得孤單了,還真是有些不太適應。就在陸軒有些失神深思的時候,手機鈴聲的響起,打斷了陸軒的深思。
“喂,你這個大忙人能想起給我打電話,可真是難得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之後,陸軒笑了,他朋友不多,但這人絕對算是一個。
“我再忙,還能有你忙?怎麼的?我聽說你最近這幾天,正滿世界的溜達呢?現在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