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憂國憂民”之色,看得顏綰忍不住想笑,“我說過,危樓不會再涉足黨爭,淵王得了誰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對哦!”豆蔻被一語點醒,這才意識到今時不同往日,她們以後都不必再時時刻刻關心朝政,頓時鬆了一口氣,扭頭去叫榻上的軟軟起來洗澡了。
顏綰的笑容淡了淡,心裡卻有了別的思慮。
如今淵王尚未成事,便已經要對棠觀趕盡殺絕,若是來日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