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來一面玉牌?誰放的?“陽光照在玉牌上,前面三面玉牌都顯出了影子,只有第一枚玉牌什麼變化都沒有,真是怪哉,無舌不死心的把玉牌再一次調整了角度,還是什麼都沒有出現,雲燁把玉牌全部丟給無舌道:”你慢慢研究,找出什麼不同的地方告訴我就行,大軍就要進入沙州,事務繁雜,我沒時間搗鼓這些東西。“
他拍拍手揚長而去,獨留下無舌顫抖著手把玉牌拿綢布包起來,小心的塞進懷裡,然後對小苗說:“敢靠近為師營帳者,殺無赦!“
蔣山南望近西坊,亭館依然鎖院牆。天子未嘗過細柳,將軍尋已戍敦煌。攲傾怪石山無色,零落圓荷水不香。為將為儒皆**,門前愁殺雲中郎。
雲燁嘴裡吟著詩,瞅著不遠處的關牆,覺得敦煌也不過如此。(未完待續。)
第五十九節沙洲冷
大軍不入沙州,這是慣例,張,索,曹,陰,令狐隴右,河西大族早在立國之初,李氏皇朝平滅薛舉父子的時候就已經用戰功換取了朝廷大軍不入沙洲的條件,而沙洲每年也向長安進貢不絕,事實上不但沙州是在這些人的控制之下,肅州,涼州的勢力,也都聽這些大家族的,這是心腹之患。
河西走廊乃是進入安西,北庭的要道,以李二的霸王姓子豈能放這樣的心腹之患在這裡,雲燁這一次進入北庭,其中最重要的一個任務就是順手鏟除掉這些禍害。
現在雲燁的大軍已經到了沙州,蘇定方換防的大軍也在緩緩地逼近沙州,河西之地忠於朝廷的大軍在短時間內就有七萬之巨,這是一股足矣滅國的力量,雲燁看不出以沙州刺史令狐周為首的大家族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接替令狐周的官員就在五蠡司馬所在的後營,只要大軍屠滅了這五姓,他們就會立刻接手地方的政令。
李二現在看到地上多一個絆腳的石頭都不舒服,焉能任由這幾家人在自己的國土上形成事實上的割據,世上哪有這麼奇怪的事情,李二從來不認為當初簽訂的文書有什麼約束力,只是惱怒這幾家人的不識進退。
藉助大唐與西域的商業往來,沙州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發展成為了通都大邑,商旅不絕於途,財貨也就紛紛的落入了這五家人的口袋。
從長安出來的時候,雲燁就帶了一點點錢財,還都被辨機打劫走了,現在窮的一塌糊塗,李二親口告訴雲燁,他西征的軍餉就要出在這五家人身上,錄事參軍已經騰空了好些大箱子,準備裝錢,他已經快被那些討債的商人煩死了,現在到了沙州,終於有錢把兄弟們路上吃掉的肉食,青菜,之類的賬目結清楚了。
關庭瓏的家人就在沙州,雲燁派了一隊士兵進入沙州把老關的妻兒老母全都接了出來,當老關的妻子問起這是何故的時候,接人的隊正笑著說:“大軍就要攻城了,我家大帥與關刺史乃是至交,豈能看著老夫人被戰火牽連。”
關家的老少頓時急慌慌的出了城,連自家的黃狗都帶著,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麼傳出去的,整個沙州頓時就陷入了無邊的恐慌,百姓們不明白自己國家的大軍為何要進攻自己的城池,好事一些跑到城頭,已經看見無邊無際的大軍正在緩緩地向沙州圍攏了過來,看樣子不打算放過一個人,因為他們連圍三闕一的攻城之道都不講了。
殺人是蘇定方的事,雲燁現在只想拿到自己的軍餉,然後把朝廷指派的沙州刺史送上位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至於肅州涼州這些地方的綏靖任務那是蘇定方的,與自己無關,自己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填補北庭軍力的空白,監視那些蠻族西征。
雲燁其實很不明白這些人,大唐已經平安這麼久了,他們到底依仗什麼把持著沙州不交還朝廷?建國的時候萬事艱難,李家當然會許諾,那個時候只要把薛舉父子幹掉就是大勝,其餘的事情可以徐徐圖之,畢竟薛舉有薛霸王的稱號,一身武力無人能及。
李家王朝最善戰的悍將尉遲恭都被薛舉一馬槊抽的吐血三升,將養了一年才痊癒,現在和雲燁說起薛舉的可怕都一臉的嚴肅。息太子李建成被薛舉打的大敗,自持勇力的李元吉差點被薛舉活捉,李安遠,劉弘基都是被薛舉活捉的,大將慕容羅更是被薛舉砍下腦袋掛在旗杆上,大勝之後的薛舉準備打馬進攻長安的時候被李二玩命的擋在秦州不得寸進,那個時候河西,隴右之地已經損失殆盡。
就在李二技窮的時候,薛舉病死了,否則薛舉一定會攻破李二的防線,大舉入侵關中,到時候天下誰坐還說不定,所以,那個時候只要是有援兵,李二什麼條件都會答應的。
更何況薛舉的老窩就在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