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去,陰測測的眼神掃了她一眼,直駭得潘淑儀瞪大眼睛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但是幾乎是很微妙的一個瞬間,那些噴薄而上的火氣就被她徹底壓了下去,潘景語背過了身,面無表情地淡淡道:“潘淑儀,事情到底如何你自己心裡有數。往日裡或許是我讓著你慣了,但這不是你一次又一次消費我的資本。從今而後,你我就如那再陌生不過的君子之交——淺淡如水即可。你若是再敢利用我的話,我絕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潘景語其實骨子裡是個狠心決斷的,但是迄今為止,這是潘淑儀第一次見到她如此認真、如此的疾言厲色——
也不知是怕的還是氣的,她的臉色且白且紅,捂著心口就帶著丫鬟落荒而逃。
“世子這出戏看得可夠精彩?”潘景語往旁邊一叢茂密的花木下掃了一眼,語氣淡淡地道。
既然都被看到了,陸宇銘也就大大方方地從花木的暗影裡出來,緩步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道:“潘姑娘誤會了,我並非有意偷聽。”
見潘景語不說話,且一雙明亮的眸子裡又有著很明顯的不耐之意,陸宇銘心頭沒來由地一陣不舒服,脫口就道:“其實你不必在意別人說的那些話的。”
“嗯?”潘景語抬起頭,向他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