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勾唇一笑:“難為郡馬爺了,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倒叫某些不懂事的人壞了興致!趕緊的,別讓新娘子等急了,本王這就告辭了!”
剛好,潘景語迎面走來,宋珏就大喇喇地拉起她的手一邊走一邊狀似責問道:“去哪了也不給本王支個訊息?”
潘景語笑得得體,恍如根本不知道剛剛那一場鬧劇一樣:“喝了些水酒,頭有些暈,就找了個地方歇了會!”
說著,又挑了挑眉,朝屋子裡看了一眼,好奇道:“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宋珏攬過她就往外走:“沒事,咱們回去吧!”
此時,那些圍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匆匆忙忙找了各種藉口作鳥獸散了。
姚景詩幾乎是嚇呆了,人群都散了她才回過神來,就趕緊衝到屋子裡,一臉焦色道:“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要讓宸王抓到潘景語和男人單獨私會,然後厭棄她嗎?怎麼好端端地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薛延旭滿臉鐵青,狠狠地甩了袖子轉身就走。
姚景詩滿臉懵逼地看了看他的背影,又轉回去試圖去問宋華菲,卻被她厲眼一掃猛地一下就推坐在了地上。
彼時,站在於父和於母身邊的於凌薇卻是僵直了身子愣在那裡直直地目送著宋珏挺拔的背影,嘴裡喃喃道:“他就是宸王殿下?”
。
上了馬車後,宋珏卻是一改人前那副體貼溫柔的模樣,猛地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就陰沉著臉傾身向前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之前本王和你說過什麼話?”
潘景語見他生氣的樣子,是左想右想沒覺得自己有哪裡做錯了,就眨巴著眼睛懵懂地搖頭。
宋珏冷笑一聲,將手從她的下巴上鬆開,身子坐了回去:“那把你今天的壯舉和本王說說。”
壯舉?
難道是說她把薛延旭和宋華菲擺到一起宋珏生氣了?覺得她落了皇家的名聲?
可想想又覺得不大像,宋珏分明是連當今聖上都不看在眼裡的。
更何況是宋華菲先惹她的,有仇不報非君子,她不是君子,但是卻睚眥必報!
只是一招以其人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倆穿著衣裳睡在一起,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宋珏見她眼珠子轉來轉去就是想不到重點上,心中怒火不由得更甚,敢情他在這氣了半天人家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鼻間哼出兩股冷氣,就雙手倚在腦後閉著眼悠悠往軟枕上一靠,菲薄的唇瓣一張一合:“今天是誰幫你把宋華菲引過來的?那一出好戲又是誰陪著你一起完成的?”
潘景語想也沒想就脫口道:“陸宇銘啊!”
她跳出窗子的時候就見陸宇銘突然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鑰匙,問他他只說是見到那個丫鬟之前鬼鬼祟祟這才多注意了些,沒想到剛巧就撞上了這個事。
本來潘景語是想著今日好歹是於凌霄的大喜之日,有什麼仇以後找個機會再報也不晚。
可陸宇銘這麼個好資源在手,不用白不用不是?
宋華菲喜歡他幾乎入魔,只要他讓人去傳話約宋華菲出來相見,宋華菲定會欣然赴約……
然後就是後來大夥看到的情況了。
只不過,話剛說出口,見宋珏臉色突變,潘景語似乎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到問題在哪……
所以——
宋珏這半天沒給她好臉色看是因為陸宇銘?
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蹙著眉盯著他看了他好一會兒,眼中倏然閃過一道精光,潘景語就頓悟般抬手指著他,氣得臉色漲紅,幾乎連臉上表情都開始僵硬了:“你派人監視我?!”
因為生氣,她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尖利——
憑什麼這麼做呀?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還能連點自己的*都沒有了?!
宋珏懶洋洋地睜開眼皮瞥她一眼,就毫無口德地冷然道:“本王是怕你犯蠢,人家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你騙得團團轉!”
潘景語捏著拳骨節深深泛白,定定地看著他那張瀲灩奪目的臉龐,極力地壓著心裡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抿著唇一字一句地出口:“我情願被人騙也不要你派人看著我!”
宋珏一雙利眼倏地睜開,嘴角勾得很深,笑得很冷,偏偏清越的聲音又輕柔似水,似利誘似哄騙:“再說一遍!”
潘景語微微昂起下巴,就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