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身邊的人事不斷變換。”
潘景語嘴角抽了抽——
雖然她對於宋珏這種時不時就要毒舌一番已經習慣了,但今日,她就是不想讓他這麼含糊過去……
心中忽如被柔軟擊中,隱隱有一個答案即將破土而出,但她更希望能聽到宋珏親口說出來!
宋珏彷彿預料到她會開口一樣,搶先一步往前傾了身子,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地蹭了蹭她光滑白皙的臉頰,沙啞著嗓音低低道:“別問,潘景語,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很多事情都要付出代價的!等你能做到的那一天再對我開口!”
代價?
是了,他曾說過如果有一天她愛上了他,所有的事情他都會事無鉅細地說給她聽!
彼時,她只當是一句玩笑話,可此時此景,她卻無法再糊弄自己。
愛上他……
也或許……真的會有那一天呢!
潘景語定了定神,就很認真地看著他道:“宋珏,這一次我願意和你回去並不是因為你的那些威脅或者說是你的苦肉計,而是……因為你的心!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可能是活在你手裡的牽線螞蚱,我有自己的思想。而你,要學著相信我!因為,這種事情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苦肉計人人都能使,但要讓一個從小就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驕傲男人放下他的尊嚴,心甘情願地去不顧他人的看法、去挨別人的拳頭,就為了想要挽回——
潘景語想,這應當是因為他心裡有她,在乎她吧?
雖然他怎麼都不肯承認……
她容許犯錯,也接納改正,但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蹈覆轍——
畢竟這種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的事情若是經歷得多了,她會覺得自己變得很廉價!
宋珏微微怔神,沒有反駁亦沒有答應,但卻是眉頭深鎖,陷入了沉思之中……
。
宋珏知道潘景語看似對很多事情不在意,但一旦執拗進去就會變得特別狠心,所以這次為了打動她,他是真的實打實地去捱了姚景昊重重一拳,這會兒回了府之後左側腹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燕青拿了藥過來他就臉一黑把人訓走了,然後死活賴著要和潘景語回關雎院,還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房門關上,屋子裡浮上了一片暗色,僅有斑駁的日光透過窗戶的細縫照了進來——
那斑駁點點打在宋珏瀲灩的臉上,潘景語隱隱看到了些曖昧的笑意。
宋珏硬拉著她的手貼上了自己*的上身讓她給他上藥,潘景語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面對面見男人的*,而且宋珏傷得位置也比較靠下,她紅了臉龐,撇開視線,有些羞惱地要起身:“你自己抹藥不就是了?再鬧我就生氣了!”
宋珏就不知羞恥為何物地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道:“可是你摸了本王才能不疼!”
說著就強行按著她的手抹上瘡藥在那傷處按摩暈圈……
甫一觸上他如若凝脂的肌膚,那股滾燙的氣息彷彿倏地一下就沿著潘景語冰涼的指尖竄遍了全身,她臉上的緋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上,下意識地就想要將手抽回來,可宋珏卻未卜先知般搶先一步握緊了她的手……
空氣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宋珏貼著她耳邊的氣息也漸漸粗重,慢慢地,彷彿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就拉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事畢,潘景語心情還不錯,就依著宋珏的意思扶著他去淨房幫他擦背。
宋珏一想起剛剛潘景語這個小混蛋居然敢用那種事情威脅他,心裡就一陣火大,可偏偏那種丟臉的事他又羞於啟齒,惱羞成怒之下,他乾脆全程繃著一張臉,無聲地發洩自己的不滿。
潘景語就當沒看到一樣,甚至怡然自得地一邊嘴裡哼著歌,一邊站在他身後幫他擦背。
宋珏光潔的雙臂撐在澡桶邊緣,捏起的手骨節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跳動,心裡就跟有一股火似的燒著難受。終於,他聽著那刺耳的歌聲,一個沒忍住,倏地一下就從澡桶裡浴水而起。
潘景語冷不防被這麼一襲擊,就被濺出來的洗澡水淋了個一臉一身,她下意識地就退後幾步抬手去擋,再放下時,梭然間一白花花又挺翹鼓滿的臀兒就毫不避諱地闖入了她的眼中。
宋珏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被她看光,直接就邁著修長有力的大腿從澡桶裡跨了出來,然後就面無表情地面對著她慢慢地擦起了身子。
也不知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怎樣,潘景語竟然就拿著搓澡巾呆呆地站在那一動不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