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島上去,秦劍往前一步,抱著劍擋在了他的面前:“主子有令,這是他和宸王兩個人的事情,不容許任何人插手。”
燕白往地上啐了口,直接抽出身上的佩劍對著他,飆著髒話破口大罵:“老子放你孃的屁!”
要是王爺好好的,姚景昇那等小人自然不可能動得了他,但關鍵的是他現在身體虛弱,武功又只剩下了一成不到,他們怎麼可能放心?
“兄弟們,給我殺上島去!”燕白高聲大喊。
一向冷靜的燕青這次也和他站在一邊,秦劍也不甘示弱,雙方很快就刀劍相對。
差點動起手來的那一瞬間,突然接連傳來“轟隆”幾聲巨響,彷彿大地都在跟著顫抖。
眾人不約而同地朝那聲響望去,只見原本孤零零立在海上的小島瞬間升起了一朵巨大的火紅蘑菇雲,那伴隨著煙霧熊熊騰起的火焰染紅了半邊天空。
“王爺——!”燕白張大了眼睛,大喊一聲。
秦劍也是驟然白了臉,皇上自己還在島上呢,怎麼現在就引燃火彈了?
兩方人馬都是迅速上了一早就準備好的船,去尋各自的主子。
就在火彈爆炸的那一瞬間,遠在墨家莊的姚景語豁然睜開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直身子,嘴裡喊著:“阿珏!”
宋華芷剛剛給她擦過臉,正背過身在擠帕子,聽到動靜,不僅喜極而泣:“小語,你醒了?”
“華芷?”姚景語臉上還有錯愕,她搖了搖腦袋,四周看了一圈,“這是墨家莊?”
宋華芷點頭,同時又雙手合十:“謝天謝地,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姚景語急忙問道:“阿珏呢?”
她剛剛做夢夢到宋珏出事了,甫一醒過來,總覺得夢裡的畫面簡直是清晰得讓人害怕。
不顧宋華芷的勸阻,她匆匆掀了被子,踢踏著繡鞋就下了床。
葡萄正坐在外室的圓凳上一個人乖乖巧巧地玩宋珏給她買的小麵人,見孃親醒了過來,葡萄雙眼一亮,放下手裡的麵人,哧溜一下從凳子上滑了下來,朝姚景語撲了過去,脆生生地喊道:“娘!”
姚景語看到活潑可愛的女兒,也是心頭一喜。
她笑著把人抱了起來,問道:“你爹呢?”
“爹出去給娘脈桂花糕去了。”葡萄雙眼亮晶晶的。
買桂花糕?
這種藉口也就能偏偏葡萄這種小孩子了。
她扭頭看向了宋華芷,宋華芷有些心虛地撇開了眼,不敢直視她。
這時,姚景昊剛好過來,看到姚景語醒了,他先是一喜,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揚起的嘴角瞬間垮塌了下來。
他還是一點沒變,依舊和當初一樣喜怒形於色。
姚景語心裡有了些底,她將葡萄放了下來,柔聲道:“葡萄,你先自己去院子裡玩,娘和四舅舅還有華芷姑姑有些話要說。”
葡萄乖乖地點頭,姚景語又叮囑清芷:“多看著點,別讓她摔倒了。”
清芷頷首,隨後轉身出去追葡萄。
姚景語抬手揉了揉眉心,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四哥、華芷,你們也坐吧!”
姚景昊和宋華芷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才各有心思地坐了下來。
姚景語看著這兩人,一柔一剛,一粗枝大條一細心小意,天生就該是一對。
只是當初墨家人救了宋華芷回墨家莊之後,墨家莊常年纏綿於病榻的小公子喜歡上了她,雖然墨小公子沒有做過什麼逼迫之事,但他受不得刺激,之前聽說姚四想娶宋華芷便發了回病,差點就這麼去了。
宋華芷到底念及墨家當年的救命之恩,不敢再刺激到他,和四哥的事情就這麼耽誤了下來。
如今四哥就跟在墨家大公子的鏢局裡做事,做好了守株待兔一輩子的準備。
姚景語當時只覺得這兩人好事多磨,如今想來,她和宋珏豈不是比他們更加曲折?
“四哥,阿珏去哪裡了?”姚景語面色平靜的問他,但那雙清澈的眸子看著你讓你沒辦法說謊。
姚景昊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宋華芷開的口:“他去找姚景昇了。”
姚景語捏緊了椅子把手:“什麼時候去的?”
“有三四個時辰了吧!”宋華芷道。
姚景語連想都沒想,當機立斷就站起身:“我要去找他!”
姚景昊起身攔住她:“太危險了,而且你該相信宋珏,他一定能平安無事地回來的。”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