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白,她不是沒想過傑鈺會用這種手段來威脅她,只是內心的驕傲和平日的順暢讓她幾乎忘了這一點。
於婕那對母女何等猖狂,女兒的清白被人辱沒,不也是乖乖地不敢尋她嗎?
wk的少總不過也是外來人,又敢對自己如何。
此刻對上這一雙桃花眼,看著內裡泛著碧藍的色澤,祝春芳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傑鈺比她想象得更加大膽,也更加可怕。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準備好好合作,難不成春林在對方眼中,真的就像一隻能被隨意捏死的螞蟻?
祝春芳怒極反笑,冷冷地看了過去,眸子恍若淬了毒的刀子一般,在這種時刻,她反倒冷靜下來,但凡露出一點點不安,傑鈺定然會得寸進尺。
“那又如何?”傑鈺站起身,環顧四周,面上露出典型紈絝子弟式的微笑,“顧夫人,我是一個生意人,很多時候做事,或許不那麼尊重規則,但如果有一天規則也不尊重我,說不定我就要打破規則。”
男人看向祝春芳的目光帶著玩味和譏諷,女人心口一噎,竟然說不出話。
是的,她的確有很多手段來懲罰wk,但若是傑鈺一心想要魚死網破,恐怕她顧夫人的名號未必能保住。
就算顧林念著多年夫妻的情分上能默不作聲,老爺子嫉惡如仇,�